熱水不熱水的且不談,熱茶夜蘭倒是沒有吝嗇,待二人在房間坐定,已經(jīng)有人端上熱茶放在了白洛的面前。
“你最近在查克洛伯,對吧?”
白洛并沒有喝對方端來的茶水,而是直截了當(dāng)?shù)脑儐柕馈?
這種直球的溝通方式,夜蘭倒也沒有意外。
自從讓商華和安德烈接觸開始,她就很清楚一件事情,自己的這些小動作,根本瞞不住白洛。
只是她沒有想到,商華那邊還沒有啥進展,白洛就已經(jīng)找上了門。
“是啊,我查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白洛表現(xiàn)的直球,她更是比對方還要坦蕩。
某種意義上來說,調(diào)查這些身份不明的人,正是她的本職工作。
她要是不去查,才是有鬼。
同時她也思索起來,白洛這次過來是為了什么?
是阻止她繼續(xù)查下去嗎?
還是......
“喏,她的所有資料,都在這里?!?
見她痛痛快快的承認(rèn),白洛也沒有磨嘰,直接從自己的塵歌壺里取出了一份早就準(zhǔn)備好的資料,放在了夜蘭的面前。
從表面那血紅的絕密二字來看,這份資料絕對不簡單。
夜蘭:“???”
不是,博弈呢?交易呢?心理戰(zhàn)呢?
好歹絆幾句嘴吧?你就這么給我了?
看著這份厚重的資料,夜蘭最終還是將其拿了起來,翻看了幾眼。
看到前面的內(nèi)容,她逐漸皺起了眉頭。
因為第一頁那個八字胡的大頭貼,已經(jīng)表明了這份資料是屬于誰的。
但是這份資料她也查到過???有啥用?
這個八字胡克洛伯,和那個被白洛帶走的克洛伯,又是什么關(guān)系?
“繼續(xù)看。”
注意到夜蘭那質(zhì)疑的表情以后,白洛示意道。
這份文件雖然是安德烈整理出來的,有很多內(nèi)容都不如白洛自己掌握的情報靠譜,但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可信度。
比如焚化爐形態(tài)的克洛伯和機械生命形態(tài)的克洛伯。
至于白洛掌握的那些東西......可不方便讓夜蘭知道,主要是她知道的話,誰知道會不會沾染什么麻煩?
耐著性子又看了幾頁,夜蘭的表情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
尤其是看到克洛伯因為“意外”死在蒙德,被拋尸到果酒湖以后,她終于明白莫娜的占卜結(jié)果是這么回事兒了。
感情對方還真就在果酒湖里啊。
蒙德的那場“意外”以后,事情的發(fā)展就開始變得有些玄乎了起來。
盡管資料上沒有詳細(xì)去描述克洛伯是怎么被改造的,可單單是“焚化爐”這個代號,就足以讓人意識到它是做什么用的。
或許焚化爐只是一塊遮羞布,某種意義上來說......它被稱之為焚尸爐更加靠譜。
也更符合多托雷助手的身份。
白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翻閱資料,直到翻到最后一頁。
“呼.......”
合上手中的資料以后,夜蘭閉上了眼睛,細(xì)細(xì)消化著里面的內(nèi)容。
但有時候就算把某些東西給吃下去了,也不代表能消化掉。
就像現(xiàn)在,她就有一種消化不良的感覺。
這一切都......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即便是見識過類似于仙術(shù)、占卜術(shù)、白氏騙術(shù)的她,還是有一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也就是說......你帶走的那個克洛伯,是經(jīng)過了第三次改造的?”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夜蘭看向了白洛,出聲詢問道。
盡管這份資料看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很多細(xì)節(jié)都和她所掌握的情報對得上。
也就是說,就算白洛在里面摻了假,也是八成真、兩成假。
從這份大概率摻了假的資料里,她得出了現(xiàn)在的推測。
“猜的好,不愧是我看好的人?!?
鼓了鼓掌,對于夜蘭的猜測,白洛給出了贊許。
只是他接下來的話,讓夜蘭再次一怔。
“可如果我跟你說,她并非是改造的機械人或者機械生命呢?”
不是機械人?也不是白洛資料里描述的機械生命?那還能是什么?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