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知道為什么這個女孩會一直在瞅他了,感情是因為這個啊。
“唔......”
其實在問之前,久岐忍就已經(jīng)大概猜到,可能不會有什么收獲了。
她也是抱有一種僥幸的心理而已。
如果能從達達利亞這里要回畢業(yè)證的話,那么她就不用去找另外一個極有可能拿走她畢業(yè)證的人――白洛了。
“你不用著急,我大概知道是誰干的了。”
達達利亞雖然不是靠腦子戰(zhàn)斗的,但這種情況下,他多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畢竟在他的同事里,的確有一個喜歡用別人名諱來招搖撞騙的人。
嘖,沒想到他不在璃月的時候,白洛居然用他的名字干這種事情。
看來是時候要和他談談了。
安撫過久岐忍之后,達達利亞用“從白洛那里拿回來畢業(yè)證書”為代價,換到了和“荒瀧一斗打一架”的機會。
他找上白洛的時候,白洛在臨時搭建的帳篷里閉目養(yǎng)神。
嗯......倒也不能說是閉目養(yǎng)神。
因為他的嘴角時不時露出一抹笑意,就像是想起了什么高興的事情一樣。
實際上,他并不是想起了什么高興的事情,而是在“看”某個高興的事情。
熒和他分開之后,他就一直使用感知力觀察著對方的情況。
直到她和原劇情一樣,在層巖巨淵里遇到了無意間闖進這里的戴因斯雷布。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想用雷霆放出一個分身,然后過去看熱鬧的。
但夜蘭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一直在偷偷觀察他,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不過通過標記,以及他溫習過的劇情,他倒是也能猜到那邊的情況。
尤其是看到屬于空的那個標記到處亂竄的時候,白洛差一點笑出了聲。
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那小子為了不讓熒發(fā)現(xiàn)自己,狼狽逃竄的模樣了。
可惜,“看”到精彩部分的時候,達達利亞站到了他的面前。
“所以,你小子都用我的名義,干了什么事情?”
雙手抱在胸前,達達利亞與其說是在興師問罪,倒不如說是有些無奈。
他又能怎么辦呢?
嘴在白洛的臉上,他根本管不到啊。
“額,你都知道了?”
白洛微微一愣,這還沒出層巖巨淵呢,他怎么就知道了?
夜蘭告訴他的?
也不對啊。
就連鐘離都不一定知道他以達達利亞的名義,和奧賽爾他們來了一場知心的交往才對啊。
“人家都已經(jīng)找上門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要被你蒙在鼓里多久,所以她的畢業(yè)證書是你拿的?”
指了指遠處探頭探腦的久岐忍,達達利亞詢問道。
“哦,原來你說的是畢業(yè)證書的事情啊。”
他這么一說,白洛倒是想了起來,當初因為久岐忍忽然跑路的事情,他偷偷把對方的畢業(yè)證書給要了過來。
“那當然......等會兒?什么叫原來?你還背著我用我的名字干了多少齷齪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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