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當初他沒有十分自信的讓對方隨便提條件。
不然的話......
“可神櫻大祓已經有他幫忙了,我根本不再需要你口中的那個小黃毛了?!?
花散里看起來有些意外。
也對,如果換一個人的話,可能已經順著她的坡,開始走進她設下的局里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白洛的臉皮要比一般人的厚,甚至堪比雷電將軍的那啥。
他根本沒有被花散里給繞迷糊。
“但我們約定的就是那個小黃毛啊。”
手里捧著那杯苦茶,白洛死死的咬住了這一點,就是不松口。
這就是對付這種比較精明的人的辦法。
“你這家伙......”
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花散里繼續說道。
“不如這樣吧,你幫我這個忙之后,我們的賭約我就算你贏,屆時我會按照約定,讓你看看我面具之下的樣子?!?
為了讓白洛幫忙,花散里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可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卻看到白洛再次沉默了下來。
“你是需要我幫他完成神櫻大祓,然后順便幫你解決第四次背叛的問題,對吧?”
沉默許久之后,白洛出聲確認到。
“是啊,怎么了?”
將自己面前的油豆腐往白洛那邊推了推,花散里說道。
這種行為就像是在賄賂白洛一樣。
“可完成神櫻大祓之后,我真的還能看到你面具后的樣子嗎?”
白洛的話,讓花散里愣了一下。
不消片刻,她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呵呵,真有意思啊,如果不是上次神櫻大祓的記憶還保留了一部分,我還真會以為是你幫過我呢?!?
花散里完全沒有計謀被拆穿時尷尬的模樣。
恰恰相反,白洛的這番表現,反而讓她十分的高興。
好像這才是她想要的結果。
“為什么一定是我?”
無論是自己和散兵之間的關系,還是之前涂黑了紙張的行為,均表示自己并不是那個適合做這件事情的人。
可花散里還是如此執著的讓他去做。
他很疑惑。
“我們是同類,我能信任和拜托的,只有你?!?
再次為白洛添了一杯苦茶,花散里解釋道。
比這苦茶更加苦澀的,是她的話語。
這么多年來,白洛這小子是唯一一個死皮賴臉湊上前來要主動幫她進行神櫻大祓的。
雖說這家伙根本不符合條件,但他身上那種“同類”的氣息,卻是讓她記住了這個“年輕人”。
她不是不選擇別人,而是因為她沒得選。
所以無論白洛的情況如何,她只能選對方。
“那再附加一個條件如何?”
這次白洛沒有直接拒絕對方,他搖晃著手中裝有苦茶的茶杯,凝視著花散里,出聲詢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以我現在這種情況,可沒有什么東西拿得出手哦。”
花散里的語氣聽起來比之前輕快了許多,因為她有一種預感,自己即將成功了。
“沒關系的,我不需要什么東西,我只是想知道......所謂同類,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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