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天逆喝了一口烈酒:“不會是央干的吧?”
不虧道人眼神篤定:“不是他,因為他也曾試圖破開那個謎障,當年他去完回來后,只字沒提,后來也從未再去過。”
陽天逆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說實話,老夫現(xiàn)在有點迷茫了。”
不虧道人突然端起酒一飲而盡:“央的目標是那個臭小子不錯,但老夫總感覺他還有別的目的。”
陽天逆放下酒杯沉聲道:“可能答案都在那片迷障里吧,有機會我倒是想去看看。”
不虧道人唏噓一聲:“先等等吧,那小子到底什么下場還不好說。”
“呵呵。”
陽天逆輕笑了聲,開始喝酒。
“罷了,想那么多做什么,踏馬的!”
不虧道人一想到秦關(guān),心中突然莫名的惱火起來,感覺有一團亂麻在心里蛄蛹。
本可以逍遙自在的,自從撿到秦關(guān),屁事就一件接一件,根本就沒個頭。
“還好,現(xiàn)在央出現(xiàn)了,等著就行了,反正他現(xiàn)在還不會讓那小子死掉,嘿嘿。”
不虧道人長呼一口氣壞笑道。
陽天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古兄還真是不容易,收了這么個能惹事的徒弟。”
不虧道人忙點頭,似是有說不完的牢騷:
“陽兄你不知道,算下來十八年了都,這十八年老夫天天為了那個臭小子東奔西跑,睡覺都在想著給他謀劃,真是太不容易了,當初都后悔去下界了,真是主動去找屎吃啊!”
“他娘的,那個臭小子過得可真夠快活的,草…”
“打住打住,不提他,不提他…”
看到不虧道人越說越氣,看上去馬上要暴走,陽天逆急忙勸說。
“咕嚕!嗚……”
不虧道人喝了一大口酒,發(fā)現(xiàn)葫蘆里沒酒了:
“身上的錢花的差不多了,陽兄,要不咱們出去活動活動?”
陽天逆聽后摸了下自已的錢袋子:“走,搞點外快去,現(xiàn)在沒錢的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
“哈哈,陽兄,你說你之前都跑哪去了,當年老夫為了給那臭小子找你的蹤跡,尋遍了玄天真宇,也沒找到你,要不然咱倆也不至于現(xiàn)在才認識!”
不虧道人攬著陽天逆的腰,邊走邊抱怨。
陽天逆苦笑一聲:“我就是沒事看星星看月亮,無聊的想要輕生。”
“哈哈,還是陽兄對胃口,咱們出去好好撈一筆,繼續(xù)逛!”
二人有說有笑,很快離開了酒樓。
二人剛一離開,暗中三道虛影突然現(xiàn)身。
“速去通知總部,這兩人離開酒樓了!”
“是!”
很快其中一個虛影消失不見,剩下兩個虛影則是快速跟了上去。
入夜。
小黑塔里。
一眾大妖還有劫運仙府一眾核心長老全都貪婪的在小黑塔里修煉起來。
十八倍的速度加成,讓所有人妖全都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自從認識了秦關(guān),機緣好處不斷,簡直太爽了。
尤其是那些剛剛分到寶物的妖獸,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已釘在原地。
“太爽了!這修煉速度,簡直跟做夢一樣!”
“以前在萬妖天宮修煉,哪有這待遇?”
“跟著主人,真是跟對了!”
一眾妖獸全都在心中暗暗驚嘆,嘴角都壓不住的翹了起來。
吞天帝君盤坐在一處角落,周身妖氣翻涌,氣息比之前更加凝實了幾分。
秦關(guān),這個年輕主人…
不僅手段通天,而且對它們這些妖獸,是真的好。
或許,這就是命,同時也是它的大機緣。
劍界邊緣,秦關(guān)剛要進去修煉,紫晴突然出現(xiàn)在他跟前。
看到紫晴,秦關(guān)停下腳步看向她:“怎么,有事?”
之前因為沒給她老祖萬象定運羅盤,吵了一架,兩人一直沒再說話。
“你什么態(tài)度啊?”
紫晴幽怨的看向秦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