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五人被那兩人治著陪他們喝了三個時辰的酒,臨走時還被打劫的只剩下褲衩子,一想到此事幾人就內心發怵。
金仙不愧是修為最頂級,實在是太恐怖了。
大護法眼神微瞇,過了一會才開口:“不會,那三人一定會在最后出手。”
說實話他也搞不懂那不虧道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為什么要主動把徒弟的混沌體消息主動說出來。
這個混沌體一現世,任誰恐怕都抵不住誘惑。
尤其是那些卡著修為數萬年數十萬年不動的老怪物,不可能錯過這場機緣。
這時,三護法似是想到了什么忙道:
“之前那不虧道人現身乾元星界,好像還說過有一個大怪物也盯著秦關,聽他的口氣,他也奈何不了對方,你們說,不虧道人會不會也在利用咱們去對付那個大怪物啊?”
“很有這個可能!”
二護法用力的一點頭凝重道:“要真是這樣,咱們豈不是中了圈套了?”
大護法捋了捋胡須搖頭道:“如今秦關是混沌體的消息已經傳遍各個星界,所有勢力都在往乾元星界這邊來,大局已成,陽謀無解!”
幾人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事情遠不是他們看得這么簡單。
“老夫怎么突然覺得自已氣數要到頭了似的?”
三長老看向大長老和二長老有些不得勁。
“瞧你這點出息,對方還沒出手,你就要把自已嚇死了!”二長老鄙視的看了眼三長老。
大長老目光幽深的看向大殿外翻涌的云層:
“此刻的諸天萬界,就是一個巨大的時間賭場,每一個修士都是賭徒,賭自已的命,賭自已的運,賭自已能在這場博弈中活到最后。”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看向二長老和三長老:
“現在,那不虧道人已經把秦關當做籌碼推到了賭桌中央,跟不跟?”
二護法和三護法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跟,可能滿盤皆輸。
不跟,又舍不得那混沌本源。
大護法收回目光淡淡道:“殿主大人自有定奪,我等只管聽命即是,至于能不能活到最后,就各安天命吧。”
頂層布天下之局,底層做局中之子,強弱之分,便是規矩之源。
二護法和三護法聞,神色愈發凝重。
是啊,頂層布天下之局,底層做局中之子,他們雖是幽影殿的護法,但在這場席卷諸天萬界的博弈中,也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棋子罷了。
三護法突然看向大長老正色道:“咱們要不要把想法告訴上面啊?”
大護法沉默片刻,緩緩搖頭:“不必了,你們覺得,以殿主大人的手段,他會想不到這些?”
二護法和三護法聞一怔。
是啊,影長命和影長生那是什么人物?
那可是站在諸天萬界最頂端的金仙大能,他們什么陰謀詭計沒見過?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可是……”
三護法還是有些不解:“既然殿主大人看透了,為何還要入局?”
大護法淡淡一笑:“因為不入局,就永遠沒有機會。”
大護法說完揮了揮手:“怎么搏殺,那是掌棋人的事,至于我們作為棋子的,只需要聽從命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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