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乖哦!我都快把這本經絡圖背下來了。爸爸,要不要真真幫您摸脈診斷下?”
見真真躍躍欲試的樣子,蕭銘揚也來了興趣,伸出手腕,說:“那就請真真大夫,幫忙看一下吧!”
像模像樣地將手指搭在蕭銘揚的手腕上,真真像個小學究似的,仔細地按捏一番,皺眉說道:“通過脈象來看,這位病人肝火旺,腎經虛,火氣很大哦。”
見真真好像真能看出點什么來,蕭銘揚忙收回自己的手腕,笑瞇瞇地說:“我們的真真好能干,竟然都能給人看病了呢。”
真真正仔細品味著自己老爸的“病情”,卻發現指尖下空空如也,不由愣住,然后催促道:“爸爸,我還沒給您看完呢。”
“爸爸的身體自己清楚,”
“可是你有點腎虛,需要補一補哦!”
噗嗤
突然出現的小聲,讓蕭銘揚黑了臉,回身怒視著,道:“誰讓你進來的!”
“如果我不進來,都不知道某人會有這方面的隱疾,嘖嘖!”
“我身體好的很,不勞你費心!”
雙手環胸,張凱楓靠在門邊,滿面嘲諷的笑意,說:“我可不想管你的身體如何,但是我很關心雨晴未來的生活幸不幸福。喂,老兄,如果你不行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個很靠譜的大夫,是這方面的專家哦。”
“滾!”
雖然蕭銘揚的語氣很惡劣,但是張凱楓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反而笑瞇瞇地看著他,好像在等著看笑話。
這樣的張凱楓徹底惹怒了蕭銘揚,起身就要狠狠揍他一頓。可是真真卻在旁邊拽住他衣服的一角,說:“爸爸,你好兇!”
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還在這里,蕭銘揚只得兇神惡煞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解釋道:“那是因為這個人實在是討厭。”
瞧那兩個人唇槍舌劍的,真真無奈地搖搖頭,說:“你們啊,整天斗來斗去的,好幼稚!”
被個六歲的孩子譏諷幼稚,這讓兩個大男人很沒有面子,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責怪和鄙視。
見張凱楓沒有走的意思,蕭銘揚壓低了聲音,強忍著怒氣質問道:“你上來干嘛?不會就是為了偷聽我們父女的談話吧!”
“我可沒那么無聊,只是想來提醒你一下,真真今天早上沒有吃飯,你現在最好帶她先吃點東西,別只顧著和她聊天。”
心疼地看著真真,蕭銘揚發現這孩子的確瘦了一點,剛剛怎么就沒發現呢?
看出蕭銘揚眼底的心疼,張凱楓還想說什么,卻臉色一變,沉默著轉身離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