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真真乖巧的臉,張凱楓也沒了脾氣。只是在看到蕭銘揚俊帥的臉孔時,還是忍不住嘮叨著:“你看看,一個孩子都比你懂事!”
見這兩個男人又要開始新一輪的斗嘴,真真仰頭,露出天真的笑容,說:“爸爸和凱楓叔叔肯定有事要商量,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啦,我先回去看書,等你們談好事情,我再來找爸爸玩。”
說完,真真就蹦跳著離開,看的她身后的蕭銘揚直搖頭,心想這丫頭,真是越來越鬼了。
“魯道夫那邊已經處理完了?”
雖然蕭銘揚還是不愿搭理張凱楓,但是想著大局為重,只能不樂意地哼道:“嗯,從明天開始實施計劃。”
“那個魯道夫沒看出什么不對勁兒嗎?”
“有那么拜金的老婆,就算魯道夫看出不對勁兒,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感慨地搖搖頭,張凱楓說:“都說女人是男人背后的精神支柱,如果這根支柱是歪的,那還真是件倒霉的事。”
“那當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雨晴那么善解人意,愿意為他的男人奉獻一切的。”
看著洋洋得意的蕭銘揚,張凱楓好笑地說了聲“幼稚”,就先走回了房間。
跟在張凱楓的身后,蕭銘揚冷哼了一聲,嘀咕道:“哼,你明明就是嫉妒!”
跟著張凱楓走進客廳,蕭銘揚發現里面竟然點著壁爐,不由鄙視地說:“這么熱的天,你怎么還用壁爐?看來你的身體還真是外強中干啊!有時間在這里操心別人的老婆,不如先把自己的身體調理好,免得落下病根,以后想找別的女人,都有心無力啊!”
優雅地坐在火爐旁,張凱楓面含淺笑地看著蕭銘揚,并沒有因為他的無禮而動怒,反而頗有興味地說:“如果沒有雨晴,就算別的女人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心動的。”
面色慢慢沉下去,蕭銘揚冷聲呵斥道:“張凱楓,雨晴是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惹怒蕭銘揚,是件很恐怖的事,但是張凱楓并不擔心,他優雅地舉著酒杯,挑釁地看著蕭銘揚,說:“如果她過的幸福,我會消失。可如果她過的不幸福,我還是會把她帶走的!”
嘴角危險地勾起,蕭銘揚目光陰沉,冷聲說道:“我真為你那莫名其妙的自信心感到可悲,難道你現在,已經淪落到靠幻想來滿足自己的地步了嗎?我告訴你,雨晴的幸福,由我來負責,她和你一點你關系都沒有!”
蕭銘揚氣得臉都有點發紅了,可是張凱楓卻仍舊掛著淡淡的笑,還伸手指著蕭銘揚的額頭,“好心”提醒道:“你出汗了?”
“對,我是出汗了,能不能把這該死的火爐關掉!”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熱的,蕭銘揚現在渾身都是汗,讓本就焦躁的人變得更加躁動,連打人的心都有了。
可是看著快抓狂的蕭銘揚,張凱楓的心情似乎變得很好,搖搖頭,毫不猶豫地說:“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