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靳誠似乎覺得這樣的話很可笑,說:“我并沒做什么有違公司利益的事,你們有什么權(quán)利否定?”
“這……”
眼底的笑意悉數(shù)盡退,神態(tài)凜然的蕭靳誠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人不敢在他面前說半個不字。
視線在眾人身上掃視一圈,見所有人都垂下了目光,蕭靳誠才幽幽說道:“炫兒只是個六歲的孩子,真不明白他的存在,又如何能威脅到你們了!”
其實,炫兒的殺傷力的確有限,畢竟是個小孩子,根本不足為懼。真正讓眾人心生膽顫的,是蕭銘揚。
不知從哪里傳來的消息,說蕭銘揚的病又好了,恢復(fù)得像正常人一樣,相信過不了多久,也會參手蕭家事物,到時候,哪還有他們生存的機會了?他們可還沒忘,蕭銘揚將蕭氏企業(yè)弄得雞飛狗跳的樣子,還差點連這幾把老骨頭都給攆回家去。
這次,也是幾個人以炫兒為借口,想要打聽出蕭銘揚的消息,看這個男人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是否真的要重回蕭氏。
蕭靳誠自然知道他們背后的意圖,但他并不打算說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下,說:“如果你們沒有別的事,我就要帶著我的玄孫在公司里轉(zhuǎn)轉(zhuǎn)了。”
龍游神色陰狠地看著蕭靳誠,突然開口,問:“你一定要帶著這個孩子來集團嗎?哪怕讓我們幾個老家伙成為別人的笑柄?”
“誰有膽子嘲笑你們?”
“哼,別人表面上不說,可私下里誰不嘲笑我們幾個老骨頭被個黃口小兒統(tǒng)領(lǐng)!這孩子的年紀還沒有我年紀的零頭大,被他騎在頭上,難道就是很有面子的事嗎?”
阿力的火氣再次被龍游挑起來,站在蕭靳誠面前,粗喘著氣說道:“蕭靳誠,我們尊重你是老大哥,一直都聽從你的安排,可如果你讓個孩子騎在我的頭上拉屎撒尿,就算賠上我這條老命,我也跟你斗到底!”
阿力的聲音實在太大,震得炫兒耳朵疼。真看不出,阿力都一把年紀了,底氣還怎么足。
將身子藏在蕭靳誠的身后,炫兒一副怕怕的樣子。
安撫地拍了拍炫兒,蕭靳誠扭頭看著神色不善的眾人,慢悠悠地說:“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讓你們有這種誤會。炫兒是晚輩,不管他什么時候接手蕭氏,都會尊敬你們,如果他敢有怠慢之心,我就先饒不了他!”
龍游不知什么時候又拿出了兩枚核桃,放在手中不緊不慢地轉(zhuǎn)著,神色陰晴不定,道:“恐怕我們也不會活到你玄孫接位的時候,就算公司因為群龍無首而四分五裂,我們也看不到。看不到也好啊,省得操心,我們都這把歲數(shù)了,也該享享清福了,子孫的事,就交給子孫們煩惱好了。”
經(jīng)過龍游的“點撥”,阿力猛然醒悟,粗者嗓門說:“老蕭,你也說你的玄孫還要十幾二十年才能接手蕭家,在那之前,誰來管理蕭氏?如果你實在沒有人手的話,從我們幾個身邊調(diào)人也是可以的。就像我的孫子,可是牛津法律系的高材生,比你那個不聽話的孫子可強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