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吧.”張凱楓仍舊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說,“你們的兒子也出手打人,如果真追究起來的話,責(zé)任也是一半一半.”
見對方不說話,張凱楓又說道:“我們無所謂,這種事情交給律師就好,看你們的意思,要不要報(bào)警呢?”
對方也只是隨便說說罷了,如果能詐點(diǎn)錢出來最好??扇绻鎴?bào)警的話,那可是很麻煩的,如果處理不好,會留下案底,有不好的影響。
這樣想著,那對年輕夫婦裝作大度的樣子,牽著受傷的兒子便離開了沙池。
單手抱著,張凱楓的語氣一如平常,但仔細(xì)聽的話,里面多了一份耐心,道:“今天這事,你知道錯在哪了嗎?”
“我沒錯?!?
“沒錯?如果沒錯的話,你就應(yīng)該自己解決對手,而不是讓大人出面,解決這個爛攤子?!?
“可我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他憑什么嘲笑我們的膚色,又欺負(fù)真真?”
“當(dāng)然不應(yīng)該,只是處理這件事的時候,決不能硬碰硬?!?
……
炫兒一向是個機(jī)靈的孩子,現(xiàn)在被張凱楓教訓(xùn)著,竟然一句話也沒反駁,只是靜靜地聽著。
炫兒成長的過程中,父親的角色一直都是缺失的狀態(tài),沒有人告訴他打架的時候該怎么打。林雨晴很努力地養(yǎng)育著孩子們,但有些時候,并不是她努力就能彌補(bǔ)孩子們教育的缺失。
看著那一大一小的人,林雨晴有些恍惚,好像看到蕭銘揚(yáng)在抱著炫兒。用力晃了晃頭,蕭銘揚(yáng)又變成了張凱楓,看向炫兒的笑容依舊溫暖。
“媽咪,你怎么了?”
看著懷里的真真,林雨晴如夢初醒,笑容有些蒼白,說:“沒什么,媽咪只是突然想爸爸了?!?
離開了游樂園,張凱楓開車送孩子們回公寓。在路過一家蛋糕店的時候,林雨晴讓張凱楓將車子停在路邊,打算給孩子們買份甜點(diǎn)。
臨下車的時候,林雨晴看著張凱楓問:“你想吃什么嗎?”
“記得關(guān)心我了?”
林雨晴一愣,皺眉說:“你還真是想太多了,我不過問你想吃什么。不過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應(yīng)該什么也不想吃吧,那算了?!?
也不等張凱楓再說什么,林雨晴就甩上車門,帶著真真和炫兒直接進(jìn)了蛋糕店。
看著誘人的蛋糕,真真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對著里面就點(diǎn)了四五份。
“不可以哦真真,你只能選一份?!?
“只能選一個?那好難哦,這些都是真真喜歡的呢?!币е约旱氖种?,真真顯得很苦惱,沉思了片刻,說,“媽咪你看,你要吃一塊,哥哥要吃一塊,真真也要吃一塊,啊,還有凱楓叔叔,這不就是四份了嗎,都讓真真來幫你們選,好不好?”
“可就算你選好了,也不是你吃,有什么用呢?”
“真真不吃,看著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