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誤打誤撞成了神仙,確實享到了世人享不到之福。
老道士算是句句中。所以命這個東西,由不得你不信。
衡文打著呵欠道:“曉得了曉得了,曉得你的苦楚悲涼。幾千年耳朵都聽出了繭。你卻不能換換詞?總惦記著你的永世孤鸞不撒手,你在天上做神仙,難道做得不快活?”
我說:“快活。只是你生下來就是神仙,不曉得情這個東西的厲害,嘗過一次忘不了。不然隔壁的天樞和南明,怎么會好好的上君不做,到今天這個地步。”
衡文轉著茶杯道:“哦,是有幾分道理。有趣,有趣。此話如果被玉帝聽見,一定算你凡根未凈,打回人間來。”
我卻真有些后悔又扯了許多,扯住衡文的袖子道:“玉帝聽不聽見在其次,我只是胡亂說說,你可別聽得有趣,想找個什么人來試試。”
衡文拍了拍我肩膀,笑道:“你放心罷,一定不會找旁人試的。”
天將黑,下樓吃飯時,我隨口問了聲慕若和單晟凌,小二說他兩人已經用了飯,各自回房去了。
狐貍和山貓還在傷感它們的同洞妖怪,索性將衡文那間房留給它們去悲,我和衡文挪進了我的臥房。我左思右想,仍想不出救南明的人是誰,忽然想到,南明走而復歸,一定要和天樞說說原委,這些事情可能不會瞞著天樞。
我和衡文商議,去探探南明房中。
單晟凌的客房在走廊盡頭一間,隔壁是天樞臥房,天樞隔壁便是本仙君的臥房。衡文將我的真身提出,我和他隱在半空先到南明臥房,不曾想繞遠了,南明臥房空無一人,人肯定在天樞房中。
我與衡文進了天樞的臥房,一眼望去,很不得了。
慕若與單晟凌糾成一團,正在,咳,欲行那云雨之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