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晟凌哦了一聲,大步上樓去,與慕若轉身回客房,余下的話就聽不清了。
用完飯回房,剛插上門,小山貓一頭扎過來:“大王大王,我~~我方才瞧見洞里關的那個人~~那個人他……”
狐貍化成人身,冷冷道:“我已看見了。”一雙拳頭捏得緊緊,目露兇光。它一洞的妖精被擒之仇仇深似海,應該是想立刻竄到隔壁去活剝了單晟凌。
本仙君不得不勸毛團稍安勿躁,單晟凌只身回客棧,生擒一洞妖怪的人還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南明在天庭上頗有幾個好友,難道敢違逆玉帝的法旨下來幫南明?我便道:“你一洞的妖怪還不知道關在哪里,如果貿然傷了南明,說不定你的那些小妖們連命都沒了。還是暫時莫亂動罷。”
毛團將拳頭捏得咯咯做響,立在桌旁不動
我開門喊小二要了一碟炸鯽魚給山貓做中飯。小二咂舌道:“道長真是好胃口,剛吃過中飯就要點心。”我笑道:“隨便吃吃只當消食了。”
下午,單晟凌來敲本仙君房門,他已經沐浴換了干爽的衣裳,在狐貍洞里關了數天,雙頰略陷,卻神采奕奕,進門抱拳道:“道長妙手回春相救嚴子慕之事在下已知,嚴子慕乃在下的結義兄弟,故而前來道謝。”
如刀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本仙君,雙手遞上一個紅封的紙包,“奉些微薄謝儀,望道長莫要推辭。”
我合掌道:“施主忒客氣了,不過是些草頭藥方,貧道方外之人,本不該收紅塵銅祿,但施主一片誠心,貧道便當做施主為天下道法的捐資,權且收下。”老實不客氣接過,在手中一捏,沉甸甸的,像是金條。
單晟凌道:“道長與隔壁的那位公子,像是同行?”
我順口謅道:“正是,那位公子甚愛道法,欲尋靜處清修,便與小道同行,時常同研些丹藥之術。”
單晟凌道:“原來道長擅煉丹。”
我道:“也不是,其實卜前程看風水貧道修習得更深些,貧道看施主天庭飽滿骨骼清奇,乃安逸大貴之相,正是祖上福萌深厚,此生安樂逍遙之人,施主要不要貧道替你卜上一課,看看近日的吉兇?”
單晟凌斂回目光道:“在下今日有些困乏,改日罷。”回身欲走。
我作勢向前大跨一步:“施主當真不算?貧道的課法乃老君夢中親傳,一課只要十個錢,貧道既然與施主的義弟相熟,便八個錢罷了。可以再多測一字,施主看如何?”
單晟凌道改日一定,大踏步走了。
我一聲長嘆,合上房門。身后道:“我出二十錢,請道長給我卜上一課。”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