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工不太夠用了。”霍端孝面色有些凝重,“戰犯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現在用的是倭人奴隸,可數量也不夠了。”
李徹眉頭一皺:“那么多倭人,全用沒了?”
霍端孝道:“主要之前在北方,天氣過于嚴寒,死傷......有點大。”
李徹沉默片刻。
那些倭人是什么待遇,他當然清楚。
吃不飽,穿不暖,干最重的活,住最破的棚。
北方冬天零下幾十度,不死人才怪呢。
可問題是,那些危險的活總得有人干,那些倭人也真該死。
沉吟片刻,他開口道:“那就去倭國山里找,不是有不少人流竄入山了嗎?”
霍端孝苦笑:“便是找也找不到太多,山里待不住,很多人已經跑出來了。”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道:“陛下......要不,提升一下倭人的待遇?”“再這么下去,怕是十年后,倭人就死絕了。”
霍端孝知道李徹極其厭惡那些倭人,可他又不得不提。
倭人死絕了,他倒無所謂,可那些危險的活誰來干?
李徹想了想,到底點了點頭:“也罷,提升一下吧。”
霍端孝松了口氣:“倭人奴隸現在也不愿意生子,雖說咱們定了規定,倭人女子懷孕可以不用干活,可他們仍不怎么生。”
李徹眉頭一挑:“這可不行,得想辦法。”
都死了過兩年朕的兒子用什么?總不能一船船從非洲運其他人吧?
倒是個辦法,但總沒有現成的方便不是?
見李徹開始思考,眾臣陪著一起沉默,一群人站在路邊愁眉苦臉地思考。
遠處,一隊巡邏的士兵路過。
領頭的遠遠看見這一幕,腳步頓時放輕了,壓低聲音對身后的人道:“都輕著點,陛下和諸位大人在商議國事呢。”
士兵們紛紛放輕腳步,屏息靜氣,面帶敬意地從旁邊繞了過去。
他們不知道,這些國之柱石此刻正在商議的國事,是如何讓一群人生孩子。
李徹正想著,目光忽然落在不遠處一名親衛身上。
那親衛姓王,行三,平日大家都叫他王三。
李徹招了招手:“王三。”
王三一愣,連忙小跑過來,單膝跪地:“陛下?”
李徹看著他:“朕記得,你家以前是養豬的?”
王三撓了撓頭,憨憨一笑:“回陛下,俺不是,俺爹是。”
李徹無語,這小子是誰招來的兵,怎么傻乎乎的?
啊,好像是胡強,那沒事了。
李徹問道:“那朕問你,若是你家豬不生崽子,你爹怎么辦?”
王三想了想,老老實實道:“那肯定是用藥啊!”
李徹眼睛一亮:“好!好辦法!”
周圍大臣齊齊一驚。
李徹轉頭看向霍端孝:“就這樣,待到這次工程完畢,弄些獸用的藥用水稀釋了,給倭人送過去。”
霍端孝張了張嘴:“陛下......這、這......”
李徹看著他:“怎么?”
霍端孝硬著頭皮道:“是不是......有些違人倫啊?”
李徹冷笑一聲:“和畜生講什么人倫?就這么辦吧!”
霍端孝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無奈拱手:“臣,遵旨。”
李徹轉過頭看向秋白,指著王三:“對了,記他一功,獻策有功。”
王三愣在原地,半晌沒回過神。
待反應過來,他撲通一聲跪倒,連連磕頭:“謝陛下!謝陛下!”
他也沒想到,自己不過說了一句話,竟是立功了。
殊不知李徹心中自有盤算,雖說對付小日子不講究什么光明正大,用什么手段都百無忌憚。
可這事要是傳出去,日后史書上記一筆終究不好聽。
就后世網友們那嘴,不得說他是‘春藥皇帝’?
不如讓王三這小子背個鍋,反正他也不虧,直接名留青史了。
至于因為什么留的名?
那你別管,你就說是不是留名了吧!
。。。。。。
《太宗文皇帝實錄·卷九十一》
天興七年春,馳道工興,役夫日增。
時倭奴數萬,充苦役,開山運石,晝夜不息。
然倭奴困頓已極,雖官給飲食,而寒暑交迫,死者相枕。
尤可憂者,倭奴不誕。
有臣諫曰:“十年之后,倭種絕矣。彼雖奴,亦人力也,險重之役,誰可代之?”
乃召群臣議于御前,議論紛紛,莫衷一是。
時親衛王三侍立階下,太宗偶顧見之,忽問:“聞爾家世業豕,可有術使豕孳息蕃盛?”
王三叩首曰:“臣父業此,每遇豕不發情,則以藥餌投食中,不數日,豕即嗷嗷求配,此農家常法也,或可一用。”
太宗聞之,沉吟良久,徐曰:“彼倭人者,亦人也。若以獸藥亂其陰陽,非仁者所為。”
王三笑曰:“豕不發情用藥,人不孕亦然,陛下何故遲疑?”
太宗猶豫良久,嘆曰:“倭人困苦已極,生無所戀,故不育也。若待其自生,恐倭種先絕。彼雖為奴,亦天地所生,朕心實有不忍。”
乃許以獸藥稀之,投倭人食中,倭族得以茍延殘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