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稱為呂導(dǎo)師的儒士,身上金光燦燦,如同要羽化登天一樣,腳下神虹陣陣,直接沖天而起。
他變得讓眾人感到有些陌生。
只因。
他的體內(nèi),似乎有什么力量要爆裂而出。
仿佛那是真正的自我!
眾人皆是有些驚慌,看向齊春靜,“崔院長,呂導(dǎo)師發(fā)瘋了!”
齊春靜卻看出了無我的狀態(tài),緩緩說道。
“他沒有發(fā)瘋。”
“他頓悟了!”
“應(yīng)該是我剛才講述的‘存在’與‘我’,深深的觸及到了他的靈魂。”
眾人皆是一愣。
平日里名不見經(jīng)傳的呂導(dǎo)師,竟然突然頓悟了?
而且似乎頓悟了什么了不得東西!
他們雖然聽得有些玄妙,但大部分內(nèi)容聽得有些云里霧里啊。
高臺之上,齊春靜并沒有選擇出手鎮(zhèn)壓,而是靜靜的觀察著無我。
他感到無我身上的道韻,很玄妙,有種說不出來的玄機!
“哧哧哧!”
突然,無我的身上,流轉(zhuǎn)出大量的金色佛文。
諸多上古佛文,不斷的旋轉(zhuǎn)了起來,就像圣佛一樣。
他的口中念念有詞,皆是有關(guān)“我與存在”深邃問題。
“如果沒有觀察著,存在本身還會存在嗎?”
“我是不是因為他人的存在,才真正存在?”
“當(dāng)我來定義自己的時候,那個‘正在定義的我’,又由誰來定義……”
“……”
眾人皆是有些頭皮發(fā)麻。
“嘶!”
呂導(dǎo)師怎么突然問出來,這么多讓人頭皮直癢的問題。
好深邃的問題!
難道他真的頓悟了?
不過,呂導(dǎo)師為什么身上會有佛門的玄奧?
他并不是佛修啊!
高臺之上,齊春靜也在無我的這些問題之下,陷入了一種深思。
“轟!”
突然間,無我的頭頂出現(xiàn)了一朵金色的蓮花。
這蓮花燦燦生輝,每一片花瓣之上都銘刻了無數(shù)的“我”字,同樣還有一種相反的力量,“斬我。”
所有人都無法理解。
但只有陸玄知道,這是《無我經(jīng)》。
無我從南荒一路走來,他一直都在“我”和“斬我”兩條道路上,不斷感悟。
但這存在一個悖論。
“我是存在的。”
“但我需要斬我,斬我之后,我是誰……”
無我的解決方法是,將第二個問題,和陸玄綁定。
斬我之后,我是陸玄的五徒弟。
但現(xiàn)在他的神念被輪回金衣禁錮,所以產(chǎn)生了迷惘。
突然。
無我從安靜的頓悟狀態(tài),變成了一種殺伐之姿。
潛意識中,他認為是別人導(dǎo)致了體內(nèi)的枷鎖。
而敵人就在此地。
這是無我嗅到了場中詭族,蠱族和壽族的氣息。
只因。
在無主之地的入口,所有生靈都踏入其中,他們陷入輪回,不少蠱族和詭族也代替了滄海帝國的某些存在。
“轟!”
無我腳下神虹激蕩,驟然間來到了一個學(xué)員面前,大手直接拍下。
一個恐怖的巨掌,如同大域垂落,浩浩蕩蕩。
眾人皆是一愣。
這呂導(dǎo)師是發(fā)瘋了嗎?
竟然對著自己人出手!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