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吾道。”
鳳媧毫不猶豫的回答。
無相皆具備大愛,祂們對于個體沒有任何的仁慈與偏見,有時候一呼一吸可能會引發(fā)無數(shù)生靈的滅亡。但對于天地本身,皆存大愛。
李易微笑復讀道:
“此乃吾道。”
“好了,事情就此結(jié)束,以后你們也不用糾纏我。”
他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離開了院落,這么多年過去他也該與家人見見面了。
鳳媧沒有任何猶豫的跟在后面,像一只跟屁蟲一般。雖然道尊已經(jīng)認輸,但她的目的并沒有達成。
老樹精與盤瓠互相對視一眼,回到榕樹下的棋盤,前者揮手間將其化為粉末。
自嘲道:“這盤棋從一開始就沒有下的必要,我也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睡覺了。睡他個幾萬年,等到實力恢復巔峰再醒來。”
老樹精扭頭看向盤瓠,對方神情漠然,就如從自身歲月大道一般,自從被李兄打了一頓后從始至終都是一個旁觀者。
“你不意外?”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盤瓠回答。
他驚訝,但又沒有超出自己的認知,他對于李長生的認知。只有真正直面對方,才能夠深切的明白李長生之能。
所以道尊的失敗在情理之中。
老樹精又問道:“你往后打算怎么辦?”
“繼續(xù)留在這里,或許幾百年,或許幾千年,反正沒有的事情,就如此慢慢的等這個軀體死去吧。”
盤瓠坐在木墩子上,細細的品了一口還未喝完的熱茶,靈茶悠然,氣息純香。
老樹精此時才想起來,對方這具身體是會死的。
無相是不朽的,可轉(zhuǎn)世之身是凡胎。哪怕肉體成圣,對于無相而,也終究是凡胎。
“而且還沒結(jié)束,天地與李長生之間還有一戰(zhàn)。你覺得草率只是因為道尊主動放棄了與其爭鋒的機會,轉(zhuǎn)而投身于天地。”
“你應(yīng)該也能感受到,天地無相的數(shù)量已經(jīng)解開了限制。”
老樹精道:“你是說生死簿,太上劍?祂們是無相,可與我們不同,祂們無論如何都不會對李兄產(chǎn)生敵意,對任何人也是如此。”
無論是秋無極,還是剛剛成道的通幽之主,具備無相的位格,卻不具備他們的大自在。
由于突破方式的不同,他們永遠被定格在某一形態(tài)。
盤瓠搖頭道:“都一樣,都是天地的一部分。”
“……”
老樹精沉默許久,這一次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各種顧慮,只是淡淡說道:“都一樣。”
像是復述,又像是敘述一個事實。
沒錯,都一樣。
如果往后天地再添五位無相,一旦問題上升到整個天地,那么無論他們處于何種立場在誰手上結(jié)果都一樣。
任何事物都是天地的一部分。
老樹精還能主動脫離天地,可效仿李長生以力成道的那些無相,大概率是沒有這個自由。
反之,以李易如今的實力都一樣。
本來以為是找了一個可靠的盟友,沒想到是找了一條大腿。
至于道尊說的最終天地法則都會被李長生吞沒?這個就暫時不在老樹精考慮范圍,同時也不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因為哪怕真到了那一步,他完全可以脫離天地。
道尊只是把所有人放在一個不容退讓的位置,對一部分無相有用,對一部分又無用。比如自己,祖龍,鳳媧等等,他們是可以接受退讓的,甚至是消亡。
就如祖龍祂是最有可能被第一個取而代之的無相,兵者長生是其他無相對李長生產(chǎn)生敵意最直接的原因。
道尊一人之很難煽動其他人,但如果兵者長生擺在眼前,那一切都不需要煽動。如果老樹精與李長生不熟悉,他估計也會加入其中。
“沒錯,無論過程如何,最終都一樣。”
老樹精也喝了一口茶,感覺茶水都是香甜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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