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自己也要修行,立馬表示拒絕。
“這東西我練不來,我寧愿去地里插十畝秧,也不練這東西。”
“有些功法可以美容養顏。”
“練,趕緊的!”
李家開始第一次修行計劃。
第一天,二老興致勃勃。
第二天,二老有些抗拒。
第三天,李母找理由休息一天,李易沒有強求。
第四天,李父也開始找李易不練了,李易同樣沒有強求。
第五天,二老又練了一天。
第六天,不練了。
李家第一次修行計劃失敗。
李易大概明白目前父母的極限,以及他們對修行的看法。
一個工具,一個鍛煉身體的廣播體操。
但要說他們對于成仙做祖有多大的欲望,基本等同于無。比起這個他們更喜歡跟老鄰居嘮嗑,去酒桌上吹噓,去做自己的實干家。
目前他們的活法就是如此。
他不干涉。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父母至少還是能吃苦的,一般人第2天就受不了。
第7天,李父李母都沒管兔子的事情,說了句公司有事匆匆忙忙又離開了。
小院風平浪靜,李易穩坐釣魚臺。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當中。
叮咚。
手機微微震動,清玄傳來消息。
仙長,經過多方求證,關于空間無相的消息已經確定,他的名字叫大宇,也被稱之為大宇衍圣。
大宇衍圣……
李易隨手掐指一算,并未算到任何事物。如若這個名字不假,那么基本可以確定為無相。
兔兒也看到消息,道:“空間強者歷來擅長逃跑與偷襲,想要把它揪出來恐怕很難。”
“確實很難,哪怕是我也沒把握完全留下一位空間無相。”
李易點頭認同,隨后話音一轉:“但我從未想過留下他,也不是那個時間的無相,他們能上棋桌,但還未能與我對弈。”
無相都沒辦法與仙長對弈?
那得是何種境界才可以?
兔兒仰頭看向了天,隱約之間好像明白了什么。
“仙長,你是指天道?”
“或許。”李易不可置否。
或許是天道,也或許是這片天地。
他所視為對手的并非無相本身,而是他們作為天地支柱,作為天地的一部分。有時冥冥之中,一切行為都可能是順應了天地。
老樹精雖然說無相已然超脫,但這種超脫在李易看來是虛假的。他們仍然需要為天地的量劫合道,一種被自愿的合道。
而不是有能力去解決。
前世李長生追求的超脫,是超脫于天地,是超脫于萬物。
或許這就是他與天地的矛盾。
“兔兒,老樹精曾,時間之無相與白蓮圣母有過交手,如今你都想起來了嗎?”李易問道。
老樹精的情報送來時,兔兒也在現場,同樣聽到了內容。但因為兔兒當時著了對方的道,處于懵懵懂懂的狀態,記憶有些混亂。
并不能一時間把所有與白蓮圣母交手,并且平手或者占據上風的人一一列出。
“大概想起來了。”
兔兒點頭回答:“劍仙,金光圣母,蝕日大圣,化天圣獸,以及西域神庭的大圣人。我并不記得斗法的具體過程,但可以確定這些人都是與洗腳婢斗法不落下風的存在。”
聞,李易幾乎沒有太多的遲疑,抬頭望向了西方。
“應該是西域神庭的。”
能煉化幾十億香火,本身至少也有得道級別的修為。如果說在眾多的選擇中誰最有可能,那么只能是西域神庭的大圣人。
兔兒眼睛發亮說道:“仙長,我們去殺了他?”
“只是猜測,豈能因懷疑而殺人?”李易搖頭道:“而且下棋是為了贏過對面的棋手,而非吃掉某個棋子。我捕捉到的歲月氣息是否是陷阱還有待商討,世上又是否存在著兩個會歲月法則之人?”
“我想看看他們,或者天道下的棋盤。”
那兩名無相或許以為在與他斗,但實際上已然入局,成為了天地間的一枚棋子。
無相啊,終究是虛假的超脫。
李長生在見到老樹精失敗后,就懷疑過合道是一場騙局。并非無相補全天地,而是天地在挑選著無相。
“等吧,我的時間很多。”
李易繼續淡定喝茶,躺在小院上的竹椅巋然不動,天地與他仿佛一分為二。
他與天地。
而二者之間是一盤棋。
轉眼間又過了三日,李易感應到了一縷道韻,仿佛天地的落子聲。
他微微睜開眼睛。
前者歸天,歲月渺渺
他說過了凡出手,皆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道尊,終究落自己一步。
這一步,注定他只能是一個替身,而非坐在自己對面的棋手。
“可惜了。”
李易嘆息,他本以為道尊會是自己的對手。
一個同樣超脫于天地,同樣不受限于天道的強者。
但最后環顧天地,縱觀古今億萬年,獨留自己一人與天對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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