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音調從天上傳來,僅僅是聽見便讓無數人跪倒在地,無形的力量將百萬凡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過作為食物,還是可口的。三魂六魄完全,七情六欲豐富,數量繁多。你們這些強壯一點的人類,就更為可口了。”
陰陽雙魚封鎖了方圓五十里,外看就像一個云朵做成的罩子將城市的中心封鎖,它戲虐的看著這些人類。
小黑人見情況不對,在空間完全被封閉的那一剎那便閃身離開。剛一出結界,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走。
眾人望著雙魚神情各異,有不敢相信,有惶恐,有惱怒,更多的是怒火。
不僅僅是被飛將耍了,還被這個神秘人耍了。而且被視為食物,這無疑是莫大的恥辱。他們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本身都有那么幾分實力,不然也不可能與三位鎮國級打的有來有回。
最令人氣憤的是今天寶物肯定是搶不到了。
既然如此,那總得殺個人吧?
有人寒聲說道:“某今日不要這寶物了,非要把你這哪條水溝里游出來的畜生給宰了!”
“聽說,太古兇獸全身都是寶。”
有人道出了這兩條魚的真身,一時間部分人眼中變得有些熱切。至寶只有一件,可魚有兩條,并且可以分成魚鱗,魚骨,魚頭。
“有道理,有道理。”
三兩語之中,陣營再次轉換。
本身陰陽二氣是眾人爭奪的目標,現在活得過來但目標不會變。更何況這個兇獸是把所有人當食物,無形中又拉了幾分仇恨。
渡世見狀揮手將菩提界里的人放出來,讓他們一同面對這個擁有陰陽二氣的兇獸。
——
高天之上,忘川之中。
俯瞰這里的兩位存在之一,淵見到陰陽雙魚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沒想到那家伙竟然藏在陰陽二氣之中,難怪一直以來都沒動靜。這是要以人類為食,恢復實力嗎?”
李易神色微動,問道:“太古年間都盛行以人類為食嗎?”
他在修行界一些古老的典籍中看過一些傳說,其中關于對獸類的描寫。大多都是身軀有多大,一口吞了多少人,一口又吞了多少座城。
字里行間都在以吃了多少人形容兇獸的力量,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現象。哪怕是仙道之前,關于波及到凡人的斗法,都是以天災著稱,很少寫過吃了多少人。
“不,我們盛行食用一切比我們弱的生靈。”
淵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還未等他多說一句只見李易眼睛微瞇,一股沒由來的寒意再次涌上心頭。
他連忙解釋道:“不過吾天生地養,本身是沒有食欲一說。我只是說一個天經地義的事情,弱者被食,在太古年間非常常見。真要論最受強大生靈追捧的食物,永遠是它們同一階級的強者,而不會是人類。”
“道友無須這般解釋,蠻荒年代互為血食天道之理,這一點我是懂的。”
李易表示理解,那股微不可查的寒意也隨之消失。
我不解釋怕不是要被伱殺了。
淵暗自抹了一把冷汗,他的擔心是多余但卻有一定用處的。
李易不會因為淵曾經吃過人就動手殺人,他奉行前世因前世果。但他以后絕對不會與淵深交,甚至于此次的交談都會提前結束。
人吃妖,妖吃人,以復仇與生存為目的的廝殺屬于常理。
可像淵這等存在,對于大部分人類來說不可能有仇恨與生存的原因,吃人不過是為了一己私欲。如此行徑莫說是妖了,就算是人李易也照殺不誤,前世殺得還不少。
兩人的目光回到了泉水中,只見陰陽二氣開始盤旋如磨盤一般消磨著圈內所有人的生命。
“道友不出手嗎?再這樣下去您的門生與妻子恐怕兇多吉少。”
淵問道,語中帶著些許期待。
很好奇李易出手是何等景象,力量是否如氣息一般可怕?或者說只是一頭紙老虎?
李易側過頭來臉上帶著些許疑惑,道:“我已經出手了。”
已經出手了?自始至終都坐在這里,何來的已經出手?
淵面露疑惑,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不出任何端倪,難道說他無能為力?
看出對方的疑惑,李易微微抬起雙手,伴隨著他的手掌上揚外邊的陰氣隨之翻滾。
“海嘯來時,大壩會擋住大部分浪花,少部分浪花濺出去是無可避免的。我護不住所有人,于是便需要他們自求生路。只要眾生不屈,縱使天地也滅不了他們。”
李易眼眸毫光便是萬千靈氣閃過,指尖方寸法則,掌中三寸困忘川之陰氣。
忘川三千里,陰氣如汪洋,盡在一人掌中。
“因為我在。”
他嘴角微微上翹,笑顏溫雅,宛如午后的暖陽。
人力不可勝天,他可。
千萬人無力逃脫陰氣之災,他可使之逃脫。
然,九九八十一難,終有一難是需眾生自行度過。
有人罵我寫得爛,我無法反駁,花錢看書不喜歡就罵。
不過有一點我說一下,兵役從來都是義務,國家危難的時候征召任何人都是合法的,這是義務。
(不是罵人,別吵了別吵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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