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此刻雖然已經被澆了一盆冷水,心底已經心生怯意,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如果我不呢?”
話音剛落,東云舒就高高舉起了另一只手,天劍消失,以掌化拳就如此對著兔子的臉就重重砸了下去。沒有任何的猶豫,扎扎實實的打在了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上,完美演繹的什么叫辣手殘花。
白石雪見嘴巴微張,后退半步,臉上也不免帶著一絲害怕。
真的打了。
太陰仙子被打了一拳顯然有些懵逼,沒想到對方真的如此粗魯的拳腳相加。
“你打我?”
咚!
東云舒提起拳頭來朝著眼眶及眉梢又一拳,雖沒有打得眼棱縫裂烏珠迸出,但也多出了些許淤青。聲響更是駭人,宛如擊鼓一般咚咚作響。
以金丹期的肉體強度,一拳下去打出了些許淤青足以見得東云舒沒有絲毫留手,她也不會留手。
自己在意的是李易一人,而不是這些小婊子。在她看來這些人應該滾,如果不滾的話那就打到她們不敢來為止。
東云舒好勝,一生從不弱于人。
“你這個沒行過房的小處子!”太陰仙子徹底怒了,她曾幾何時受過如此屈辱。
自從跟仙長以后,從來沒有人敢打自己一下,更別說被人薅著腦袋一拳拳打在臉上。傷害不大可侮辱性極強,絲毫不給自己任何情面!
你還是一個修行之人嗎?
太陰仙子怒火中燒顧不得任何矜持,掄起拳頭也砸向了東云舒,砰的一聲氣浪將兩人的發絲吹起。而拳頭并沒有砸到東云舒那張清冷的容顏上,在距離一厘米的地方被無形的劍罡擋住了。
東云舒又是一拳打下去,打在兔子臉上已經沒有之前那般手感,她眼睛微瞇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既然你想護,那我就放開手打。
“我跟你勢不兩立!”
“你還打!啊啊啊我殺了你這個老處女?!?
“嗚嗚嗚仙長救命救救兔兒,要被打死惹”
太陰仙子的哭喊聲震天動地,仿佛受到了足以致命的傷害,李易再不出手下一秒就要一命嗚呼了。
而暗中的那股力量也只是將聲音壓住,只要三人聽到就好,而外人根本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哪怕是偷偷摸摸朝這邊投來目光的十幾個金丹期,都無法推薦這棟老公寓半分虛實。
家事不可外揚的道理他是知道的。
兔子嘴上叫的慘,實際只是受了一些皮肉傷,眨眼間就能夠痊愈。事實從第二拳開始李易就已經暗中幫她卸掉了絕大部分力,基本就是拳頭摁在臉上而已。
可奈何兔子太能賣慘了,還會自己給自己臉上加傷勢。
半響過后,太陰仙子已經把自己搞得鼻青臉腫。
正常人可能已經被打成了豬頭,可太陰仙子或許是顏值上限太高,這滿臉淤青非但沒有破相或變丑,反而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東云舒緩緩呼出一口氣,一時間竟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之前衛兮她打得過,但沒辦法如此輕松的將對方壓在身下狠狠的暴揍。想要制服對方就要拿出幾分真本事,到時候根本留不住手,所以李易會出手阻止他們。
可面前的兔子精不一樣,太弱了。
不過這樣子也有一個壞處,李易會偏袒她,從剛剛開始就暗戳戳的不讓自己打到兔子精??雌饋砣饺饪勺疃嗑团鲆幌?,力道輕得連凡人都打不傷。
太陰仙子這時也逐漸停止了哭泣,她是真的害怕,但不是真的哭。一切不過是為了博取仙長的同情,進而讓仙長出手幫自己,如此達到占據有利地位的目的。
而仙長確實幫自己了,但沒有幫她打這個劍癡!
旁邊看不出暗中端倪的白石雪見已經看傻了,整個人貼在墻上瑟瑟發抖。
她不是沒見過女人搶男人,以前偏古代一點的電視劇里最喜歡拍這種橋段。她小學時自己媽媽每晚8點看的那些電視劇,幾乎都有幾個女的為了一個男的大打出手的劇情。
可像這樣拳拳到肉,打的比警匪片還要兇的是第1次見。
“打夠了沒有?”太陰仙子冷冷的說道,下一秒東云舒竟然又輪了一拳過來,依舊是雷聲大雨點小,可卻讓她火氣更盛。
“你這個劍癡,就知道打打殺殺嗎?你再厲害又如何?能把仙長搶回劍宗嗎?”
東云舒說道:“你知道人死道消嗎?凡人中有許多事情看似復雜,實際上只要把人殺死一切都解決了。當年那些巨企口口聲聲說社會不能沒有他們,后來我讓他們消失,齊更加興盛?!?
任你有天大的才智,算盡天下的計謀,只要腦袋落地都會化為塵土。
“你敢嗎?”
“世上沒有我東云舒不敢殺的人?!?
天劍落入掌中,東云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她最討厭欺騙,而這兔子精在李兄身邊呆了如此之久。
恐怕該做的和不該做的都做了。
“云舒夠了?!?
平淡的嗓音自虛空中傳出,李易忽然出現在東云舒旁邊。事態發展到這種地步,他不得不站出來。
“道友,我的劍還沒有出鞘?!睎|云舒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他,隨后一劍揮出。
劍光璀璨,劍意沖霄。
目標不是太陰仙子,而是李易。
她的劍沒有出鞘,本就沒打算真的殺了這兔子精??衫钜渍境鰜?,她是真的動了殺心。
李易抬手去擋,掌心三寸可達千里,那道足以將身后高樓大廈攔腰斬斷的劍光盡數落入掌心,最終留下了淺淺的白痕。
“云舒……”
他剛剛說出名字就被東云舒打斷了,對方冰冷冷的說道:“道侶之間,以道友相稱即可?!?
真的生氣了。
李易撓了撓臉頰,神情罕見的露出些許尷尬,他扭頭看向了自己的貼心小棉襖。
“兔兒?!?
太陰仙子扭過頭去,道:“仙長,侍女就沒必要叫得這么親密了?!?
她知道現在應該只會心疼仙長,可剛剛李易從始至終沒出來偏袒自己,讓兔子非常非常的生氣。
自己都叫得那么慘了!
“白石。”
白石雪見連連搖頭道:“李同學,我們只是朋友?!?
“……”
李易無,他想起不久之前門衛大爺說過的那句話。
作為家庭的核心,站出來必然會遭到集火。而這里不是婆媳矛盾,是更激烈的媳婦與另一個媳婦的矛盾。
他站出來讓所有人服服帖帖顯然是不可能的。
早知道就繼續打麻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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