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小四家里來記者了,幫我杜絕一下這種狀況。
趙四:好的,我這里有許多學校的招生辦來找你,要不要也趕走?
李易:可以,別讓外人來找我。
趙四重新抬起頭來,臉上的熱情與友善瞬間消失不見,冷漠的說道:“各位情況有變,請你們打道回府吧?!?
如此兩極分化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讓眾人愣然,隨即紛紛出聲挽留,還在給出各種優(yōu)越的條件,帝京招生辦在這一刻也是萬分焦急。
趙四微微呼出一口氣,隨即筑基修為的氣息一放,那一聲聲繁雜的自我介紹。除了陸浩初以外所有人僵直在原地,瞳孔中透露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驚恐。
筑基修士對于凡人來說已經(jīng)是一個小超人,僅僅是氣息就能震懾住絕大部分普通人。
他淡淡說道:“就這樣吧?!?
陸浩初發(fā)現(xiàn)這小子真的很會裝,可能是近朱者赤吧。
來自修士絕對的壓迫讓眾人沉默,他們許多人是第1次面對修士,而是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筑基修士。那種難以抑制住的驚恐。讓人不自覺的服從,這種感覺是以往大人物的權勢所沒有的。
趙四與陸浩初離開房間,沒有再回頭看他們一眼。
“老陸,易哥讓我們清理一下記者什么的,別打擾到他。”
“等會兒我就安排人手?!?
遠在玉城,剛剛掀起一些波瀾的狀元事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撫平。那些得到消息趕往鄉(xiāng)下的記者們通通被帶走,還在往寒水走的人也被攔了下來。
與此同時李興龍擺了幾百桌流水席請全村人吃飯,宴席足足持續(xù)了三天之久,中間再也沒有任何記者與外人能夠踏足。
7月末,李易拿到了帝京大學的通知書,父母非常高興,臉上洋溢的笑容。周遭環(huán)繞著自己的親戚也是笑聲不斷,仿佛一切回到了10年前。
李易只是看了幾眼錄取通知書,隨后便交給他們觀賞。走出外邊任由山風吹在他臉上,他明白一切都回不去了。
5000年的時間讓他走得太遠,遠到與親人喜悅都無法共通。
鈴鈴鈴!
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李易拿出手機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來自鎬京。與此同時冥冥之中一絲絲明悟自內(nèi)心泛起,他知道是誰打來的,只是這個電話可能遲了十年,或許是五千年。
許久電話仍在響著,李易點通了接聽,清脆中帶著一絲沙啞的女聲傳來。
“恭喜考上帝京。”
“同喜?!?
“就這樣吧,先掛了。”
——
鎬京,天朝大廈樓頂,一道身影吹著從東海呼嘯而來的涼風,一縷縷黑色的發(fā)絲隨風飄揚。
女子簡單的扎起馬尾,穿著黑色寬大的衛(wèi)衣,眼睛用一塊黑布遮眼,膚色白如玉。
她看著手中結(jié)束通訊的電話,時間在半個小時前如此。通話時間也才幾十秒,可她卻看了十幾分鐘。
“你如此就滿足了?”
她忽然開口說道,仿佛是在自自語,又好像是在捫心自問。而下一刻,她又自問自答的說道:
“不然呢?都過去十年了,我難道還能留有什么念想嗎?”
“十年不過轉(zhuǎn)瞬?!?
“那是對于你們來說,對于我們來說十年能夠改變許多東西。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十年給了最重要的事情,現(xiàn)在應該給我自己,除了空氣以外沒有誰是沒了其他人就不能活的?!?
“你后悔嗎?”
“有過,但他醒來結(jié)局就是好的?!?
“這難道就是你們凡人說的舔狗?放棄學業(yè)打工給他醫(yī)療費,然后成人之美?!?
女子仿佛被自己罵到了一樣,頓時滿臉黑線說道:“我怎么舔狗了?給青梅竹馬湊醫(yī)藥費不是很正常嗎?趙四也給了幾十萬,他是不是也是舔狗。你們這些神仙是不懂童年情誼的,要不是他我小學會一直被孤立”
“他于我有恩,我不喜歡欠別人的。”
“放下了,但還有念想,你們凡人還真的矛盾?!?
聲音忽然又變得平靜,明明是同一個人說出來的話卻是兩種聲調(diào)。
“但白石你不能跟他行情情愛愛之事,至少在我給你重塑身體之前。這具身體是我的如此修行才圓滿,作為補償我會還你壽千歲之資。”
“我說過來,十年過去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念想。他不是黃金也不是鈔票,我已經(jīng)看開了。他只是我一個兒時的朋友,青梅竹馬而已?!?
白石再次重申,她所說真情實意。并非移情別戀或厭惡,只是已經(jīng)不是那個敢愛敢恨的年紀,她也已經(jīng)快忘記他的聲音。
當年所想會喜歡一輩子也不過是腦子發(fā)熱,堅持了幾年慢慢的也就冷靜下來。
隨后仿佛累了一般趴在護欄上,望著城市的霓虹燈。雖然蒙上了黑布,可她卻神奇的能俯視一切,連飄蕩在空氣中的塵埃都如此清晰。
這就是通天瞳,看破世間萬物,望穿生死輪回。
可惜不是她的,莫名其妙被人附身轉(zhuǎn)世,莫名其妙被告知身體不是自己的,又莫名其妙好像賺到了。
不過從十年前開始她的生活早就一團亂麻,再亂一點也無所謂。
千年的壽命,不知道要用來干什么。
“我想要一具沒人能認出我的身體。”
“可?!?
(本章完)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