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才剛剛開始,誰負還不一定。不過如果此前他不用信仰搞出那個意像,還是有很大的勝算的,可惜這老和尚太傲氣了。”
小黑人沒有五官的臉龐忽然裂開一張嘴,隨之泄露的那一縷氣息讓周圍的氣溫驟降。
“如果最后老和尚解決不了,就別怪我摘桃子了。畢竟如此虛弱的菩提界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哪怕只是一部分。”
——
寒水。
李易站在自己開墾出來的菜田里,一牛一狗跟在他身后,它們那惟妙惟肖的神情,仿佛領導來巡視一般。
這片菜地上的所有菜都是它們種出來的,花費了不知道多少心血,都是它們的業績。
“這個不錯,正好一年份,藥性不多不少。”
李易拿著尺子不斷量著里面的生菜,超過15厘米就摘下放灌在水牛身上的菜籃子里。
這不是什么特殊的儀式,只是超過藥性超過一年份的生菜會變得又苦又難嚼,藥性太少又沒有靈菜的效果。
常人自然是追求藥性,恨不得所有靈菜都是百年千年份的。可李易更加在意口感,同時年份太高的靈物不適合父母這種普通人吃。任何事物多則過,適量才是最好的。
像父母這種完全沒有修行天賦的人,想要逆天改命現在還不是時機,至少目前天地復蘇的程度還不夠。
最終挑選出來了三顆合格的生菜,剩余的要么是還沒達標,要么就是年份超過了。
“這些年份超過的蔬菜你們自己吃吧。”
“汪汪汪!”
大黃狗忽然抱著他的大腿,不斷的擠眉弄眼,仿佛在暗示著什么。
其大部分妖怪要凝聚妖丹(金丹期)后才能口吐人,當然也有一些天賦異靈的種族筑基期或者煉氣期就可以了,這些種族里顯然不包括狗和牛。
李易雖然聽不懂狗語,但也明白對方想要什么,它想要神通。
伸出指尖,輕輕點在了狗鼻子上,一縷訊息傳入大黃神魂。
“此為逆生九重第一重天,名字我還沒想好,練好后能極大提升自愈能力,效果看你自身修為和對神通的領悟。剩下還有八重,伱什么時候幫我把來年的龍眼種出來,我就傳你第二重。”
“汪汪汪!”狗子高興的在地上轉圈,絲毫沒有因為神通被掰成九份而生氣。
這也不是李易摳門,而是逆生九重作為他自創出來的神通,難度肯定比水牛的厚土神通要強得多。第一重可能來年10月龍眼熟了,大黃狗都不一定能完全掌握。
一門神通尋常人需要花上數以百年的時間去領悟,像他這種稍微有點天賦的也需要十幾年的時間,這個尋常人他指的是元嬰修士。
“走了回家。”
沿著平整的黃土路,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時,他忽然停下腳步轉頭望向天邊。
“過剛者易折,老和尚你怎么就這么急呢?哎,一個個的都不讓我省心。”
李易扭頭看向一牛一狗,如同一位教師一般訓導道,“記住以后你們不要學那老和尚,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重不要逞強。有什么事情自己扛不起來就叫我,有些事情能壓死你們,但對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一牛一狗連連點頭,它們目前的靈智相當于12歲小孩,加上沒有足夠的閱歷與學習,水準可能連8歲都不如。顯然是無法理解剛剛那段話意味著什么,但對于他們來說李易說什么就是什么。
“當然,如果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叫我,我會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訓導完一牛一狗,李易繼續往家里走,內心思索著該怎么給老和尚擦屁股。
老和尚因為大雷音書的事情此世與自己的因果很重,剛剛從天人感應得知老和尚可能要出事,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大概率是因為菩提界里邊更深層次的東西。
當年自己之所以沒有把菩提界給打崩,就是沒把握能夠一次性滅掉埋在最底下的佛法。一旦這些遠古時代的佛法沖出來,自己沒有控制好造成的危害恐怕不亞于濤江再次泛濫。
老和尚能不能解決那些佛法他不知道,他又不是修佛的。或許可以,或許不可以,但李易不可能袖手旁觀。
怎么說也有個1500年的交情,當年老和尚的舍利子還是他幫忙燒出來的。
回到家中,此時家里空無一人。
原本一直在家的母親也跟著父親出去了,原因是去大伯家的廠幫忙。以前居家是因為腿腳不方便,現在腿好了自然要出去溜達溜達。
就是苦了自己,需要自己做午飯,沒辦法吃飽了就躺,躺好了又吃。
“中午就不吃了吧。”
李易從角落翻出了之前封神用剩下來的黃紙和毛筆,毛筆微微發著靈光,傳出些許幽怨的情緒。
它堂堂冊封陰司的神筆,竟然被丟在角落吃灰。
李易自然沒有理會它的情緒,區區一件陰司的氣運器物而已。
將黃紙平放在桌上,聚氣凝神,筆尖的毫毛微微發出金光,照得滿堂華彩。
一筆落下,天地靜。
兩筆勾起,風云動。
方圓百里之靈氣匯聚,天地氣機凝聚,匯聚八方神才,化作一個字。
鎮
法則所化,重如山岳,輕如紙。
李易微微呼出一口氣,鼻尖冒出一滴汗珠,頗為滿意的看著這個字。
雖然比不上外邊的對聯,但消耗比封神只高不低。
揮手將黃符拋向天邊,讓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鎮壓菩提界百年,等你道行夠了再解開,度化他們。”
做完這一切,李易給自己泡了一壺幾十塊錢的綠茶,躺在椅子上細細的品嘗著。
茶香飄飄,白煙渺渺。
家門不出半步,一紙即可壓菩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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