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絕和晏書一同上學。(因為a班要比z班早到半個小時。)
拒絕和晏書一起參加爸媽安排的活動。(因為他不會像晏書那樣故意擺酷裝b,他是真的酷!)
但是,只有兩個人能讓他們兄弟倆暫時性的和睦。
一個是商長安。
一個是時長歡。
時長歡和他們在同一所學校,是b班的優等生。
因為長相甜美,性格又隨了媽媽溫柔軟糯,被好幾個同班的男同學瘋狂表白。
時長歡煩不勝煩。
她將煩惱告訴了大姐姐暖暖。
暖暖轉過頭,就對兩個弟弟吩咐:
“保護可愛,人人有責,你們倆看著辦吧。”
秦晏熹和秦晏書同仇敵愾,化干戈為玉帛。乘同一輛車去了學校,同時殺去了b班。
兩人默契十足。
異口同聲說了句:“我看誰敢打時長歡的主意。”
他們不能先動手打別人,于是,狠下手來打自己……當場表演起了鐵頭功。
自帶的顏料血漿在b班講臺噴涌飛濺。
男同學嚇得虎軀一震,女同學嚇得花容失色,有好幾個都被嚇哭了。
雖然事后二人得到了處分。
但自此后,b班的男同學看到時長歡先誠惶誠恐的鞠躬說“歡姐好”,然后再自動隱身消失……
一眨眼,又是一個春天的周末。
上午九點鐘的太陽把網球場染成暖金色。
暖暖,秦晏熹,秦晏書,時可愛,還有小耳朵,分組比賽打網球。
看著他們奔跑跳躍,好像汗水都在發光。
遮陽傘下的秦芷輕輕感嘆,“青春啊。”
商玄拿了一瓶水,自然地擰松了瓶蓋,遞給秦芷:“他們的青春就是我們的一面鏡子。”
秦芷接過水,喝了兩口。
是啊,時光已逝,主角換人。
一旁的談昱走過來跟商玄說,“我們再打一場?”
商玄揚了揚眉,“那輸了的人中午請吃大餐。”
很快,球場上響起參差不齊地喊聲:“爸爸加油。”
“老爸加油!”
他們的體力已不如十幾年前親子活動的那場交鋒,但也打成了一場不分伯仲的拉鋸戰。
二人揮汗如雨的下場。
暖暖跑著給商玄送毛巾,送水。
談昱目光追隨著暖暖——他的親生女兒。
雖然還是沒有叫他爸爸,但是會有意無意的關心他。
比如扔一瓶礦泉水給他,跟他說,要記得,運動后不能喝冷飲啊……
其實,能常常看到她和媽媽,他就已經很滿足啦。
談昱和商玄一同走回休息區。
秦芷站了起來,親自為商玄擦汗。
時初走到了談昱跟前,小聲調侃:
“你就是犯了天條,和尚了這十幾年也夠了……有適合的你就嫁了吧。”
談昱不似年輕時那般冷漠了,微微一笑,自我調侃說:
“我單著,這世上還能少一對怨偶。”
他心里清楚,再遇不到能讓他心動的女人了。
談昱下意識去看遮陽傘底下的秦芷。
忽然間,他看見她的發絲里似乎摻了幾根白發。
心突然之間,像被什么掐了一下。
他們離婚那年,秦芷剛三十,一頭青絲又密又亮。
可是現在,秦芷都有了白發。
商玄抬了手,替秦芷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
那幾根白發在商玄指尖的撥動下,又妥帖地藏回到了黑發里。
球場上,孩子們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年輕得讓人不敢直視。
秦芷牽著商玄的手,去看孩子們打比賽。
他們的腳步整齊輕快。
談昱看到,秦芷發間的幾根白發又露了出來,在春風里飄揚著。
他的視線輕輕一轉。
從休息區的玻璃上,看到自己的鬢角也長出了少許銀絲。
嘴角的笑意徑自蔓延而開。
這大概,也算一種白頭!
嗯,就是這樣,沒錯。
……
完結,撒花。
希望我們都能把握好當下,從容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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