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明白過來,問商玄:“你和秦芷穿白襯衫,是要去領證啦?”
談昱聞,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淡漠俊朗的面頰上,神色復雜。
“有這個計劃。”商玄聲線溫柔。
他側頭和秦芷有了個短暫的對視。
談昱看著秦芷和商玄相對的眼神,明亮……又帶著幾分期待。
心口被狠狠撞擊了一下。
曾經秦芷也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所以他懂其中的含義。
北城農歷七月底的高溫,電梯間內空調給的并不算充足。
但談昱感覺到了冷風穿透了他的西裝,他的胳膊是涼的,心也是涼的。
他暗暗深呼吸,想要故作大方的對商玄說一句恭喜。
但這是商玄的喜,不是他的喜,是他的悲。
他說不出口恭喜兩個字。
因為……至此后,他徹徹底底錯過那個可以不要榮譽、不要金錢,死心塌地愛他的秦芷!
“小耳朵,走了。”
談昱沒來得及伸手從商玄手里接回小耳朵,快速轉了身走。
咸澀的液體從他的眼里奪眶而出。
他不知道小耳朵有沒有跟上他,幾乎是跌撞著進了抽煙室。
慌忙低下頭,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香煙咬在唇角,掩飾自己的狼狽。
小耳朵在外面喊“爸爸?爸爸,你沒事吧?”
他眉頭緊皺著,“乖乖站著別動,等爸爸兩分鐘。”
按下打火機,把嘴里的香煙點燃。
第一口因為吸的太急而嗆了一口,彎下腰,咳的脖子通紅,太陽穴青筋爆了起來。
其他抽煙的人,分不清是眼前的男人自己想哭?還是被嗆咳所致。
只見淚水順著男人高挺的鼻梁滑向鼻尖,掉落到地上,狼狽不堪……
邢淼說“恭喜你們。我得走了,改天再找你玩兒。”
彼此已快五點,還有半個小時民政局下班。
商玄看看外面,天氣都發生了變化。
雷云滾滾。
他和秦芷對視兩秒,三秒。
當閃電在他們交織的眼神里炸開時,平靜下來的心又冒出無數灼熱的火星。
秦芷一甩頭,說“走。”
二人共進電梯,分別為對方戴自己手里的小紅心。
然后分別打電話。
一個打給物業經理“帶上我的戒指去民政局。”
一個打給女警邢淼“還沒走遠吧?跟我去民政局,當我的證婚人。”
不管了,也不接暖暖了。今天天上就是下刀子,他們倆也要把婚給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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