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解地問:“我,和她是認識的?”
麥微也不清楚,她只能說:“是啊……她是資助你治病的恩人?!?
……
男人前腳離開,后腳小虎和三部的人還有佳仁醫(yī)院的救護車就都到了這里。
那么多人,如果看到商玄還活著,每一個都無法做到坦然自若。
肯定會走漏風聲到指揮官那里。
豺狼怎么可能會放過從自己嘴里溜走的獵物呢?!
指揮官怕商玄揭露真相,肯定會狗急跳墻。
而現(xiàn)在的商玄,沒有記憶,是敵是友都分不清。
一旦被發(fā)現(xiàn)了,就相當于在狙擊槍里的瞄準鏡里生活。
他還能有運氣死里逃生兩次三次甚至更多次嗎?
秦芷不敢賭!
……
回去的路上,時初從后視鏡看著秦芷。
嘆了口氣:“都為他考慮,那你呢?”
“他不記得你,又跟別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你心里就不苦嗎?”
秦芷扭頭看著車窗外的街景,極其堅定地搖頭,“不苦!只要他活著就行!”
嘴上說不苦,可是心里快難過死了。
回到佳璽臺,看到父親手里拿了把扇子,在單元樓下翹首以盼等著她時。
眼淚再次不可控制的決堤了。
秦明輝看到一向堅強的女兒,第一次趴在他肩膀,委屈的嗚咽痛哭。
難受的跟誰拿把刀扎他心口了似的。
他什么都沒問,一手給女兒扇扇子,一手拍著女兒的肩膀說:
“沒事,沒事,爸在呢,天塌下來爸先給你頂著。”
秦芷到了樓上就不哭了。
客廳里開了冷氣。
秦明輝從沙發(fā)上拿起一條薄毯披秦芷身上。
冷熱交替,最容易熱傷風了。
他給秦芷遞上一杯溫水,坐在了她身旁。
秦芷一直當父親是自己成長中信賴的羅盤。
人生的重要岔路口,她總會第一時間聽聽父親的意見。
今晚的這件事也是一樣。
秦明輝默默地聽完。
因為商玄還活著的事實而產(chǎn)生的喜悅,已經(jīng)遠遠超過商玄失憶和另一個女人共同生活而產(chǎn)生的憤懣。
他開導(dǎo)秦芷說:“我們的心愿,就是希望商玄能活著?,F(xiàn)在確定他活著了,沒缺胳膊沒缺腿,多好的結(jié)果啊,沖這點,咱們先不難過啊?!?
“你說,救商玄生命的女人有孩子了,那是好事啊,如果孩子是她想要的,咱們應(yīng)該恭喜她,但也不一定說商玄就是孩子爸爸啊,他們才認識多久……我耳朵里所聽到的商玄,可是癡心不悔等了我女兒十三年,頂頂有情有義的一個男人。他沒有爛桃花史,感情方面清白的如一張紙。這樣的男人,即使沒有記憶,也不會隨便到跟一個剛認識的女人同床共枕,甚至于生孩子吧?”
“你今晚,只是和他倉促的見了一面而已,不能說明什么?!?
“表象之下,多半是表演,行為才是一個人最忠誠的證明。”
“聽爸的話,洗把臉好好休息一下,等養(yǎng)足了精氣神,親自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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