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定了定,直視著談昱。
談昱一鼓作氣把話說完:“我知道,我可能還是不如商玄那么完美,但我有足夠的決心,對你保持尊重和耐心,毫無保留的愛你……商玄的孩子,我也會視如己出,他能把暖暖當成親生的孩子一樣照顧長大,我也可以做到將他的孩子視如己出。”
秦芷等談昱把話說完,勉強自己勾了勾唇。
“說實話談昱,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現(xiàn)在這種進退有度的關(guān)系挺好,不希望它變得尷尬。以后這種話就別說了,我不喜歡聽。你后半輩子,愿意另尋良人就尋,不愿意尋你就單著,我管不著……但我的余生,就商玄一個男人了。”
秦芷說話,很少給人留有余地。
這點談昱心里清楚。
他知道自己是一廂情愿,但在感情上,他一直都是直接了當。
我對你抱著怎樣的心思,就得讓你知道。即使會被全盤否定,也不會改變,不會退縮。
她等商玄一輩子,他就等她一輩子。
大家年齡都一樣大,將來若能一同離去,何嘗不是一場壯烈的浪漫。
談昱嘴角向上彎,眼里卻盛著來不及斂起的苦澀。
苦中作著樂說:“你先坐,我去找兩個孩子過來吃飯。”
秦芷配合著點頭:“去吧。”
……
一天過去,秦芷又問時初,指揮官那邊有動靜沒?
時初說還是沒有。
秦芷耐心的等,同時和指揮官夫人保有正常的聯(lián)系。
會約她喝喝下午茶。
到旗袍店里坐一坐。
阮清沅比較的重感情。
和指揮官夫人見面多了,感情深了,騙起指揮官夫人來她就有心理負擔(dān)了。
指揮官夫人是被家庭保護的很好的女人。
養(yǎng)尊處優(yōu),心直口快,待人真誠。
是一個蠻不錯的朋友。
阮清沅不知道秦芷會不會和她一樣有心理負擔(dān)。
她這樣問秦芷:“如果指揮官真是兇手,你會看在萬夫人的面子上,對他心慈手軟嗎?”
秦芷的雙手迅速攥成了拳,目光冰冷:“不會。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要和她做朋友。相信她知道我的目的后,會和她丈夫統(tǒng)一戰(zhàn)線站在我的對立面。”
阮清沅恍然大悟。
果然啊,還是枝枝清醒。
那她也得及時糾正自己的位置。
到了陽歷7月中旬,秦芷孕25周。
秦芷讓一部的人散出疑似發(fā)現(xiàn)指紋戒的假消息。
山湖邊終于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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