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去了商場里面。
內(nèi)心一陣暴風雨般的凌亂。
他已經(jīng)結過婚了,他的“妻子”也是位孕媽媽。
他更應該對自己的“妻子”“孩子”負責,對婚姻忠誠。
可剛才那份情不自禁的保護,讓他對真正該自己守護的“妻子”充滿了負罪感。
所以在看到女人脊背輕微僵直的時候,他便緊急與女人拉開了距離。
只是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但難以自控自己的思想。
那個孕媽媽,為什么會一個人在門口躲雨?
她孩子的爸爸呢?
她的長相、衣著無一不透著精致。
人也有一種富而不驕、貴而不傲的氣質。
這樣的一個女人,她孩子的爸爸,身份地位絕不會低。
那為什么讓她一個人在這里躲雨……
思緒飄散了半晌。
待斂回心神時,男人發(fā)覺自己走到了一家官方授權體驗店。
他抬頭,看到了吾心萬歲四個字。
突然感到一陣尖銳的心痛,不知緣由。
等緩釋了幾秒,目光才朝著店鋪里面打量。
先看到了一款兒童相機。
腦海里突然又有了一抹特定的粉色闖入。
還有一串模糊的笑聲……
他努力地想要聽清楚,但反而加劇了他的痛苦與困惑。
男人扶了扶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鏡,將其完整地壓在了黑色的口罩上。
買了把傘,從偏門離開商場。
這幾天,他并沒有借助在認識的朋友的家里。
那只是讓麥微放心的一個理由。
他一個大男人,哪里都可以遷就。
在北城的這五天,他讓送貨的麥西俊提前三個小時到北城來。
以已經(jīng)被訂購的貨物為展示品,用新的策略方式進行營銷。
接到了三個大單,八個小訂單。
大訂單里的盆景,最便宜的一種,單盆培養(yǎng)都要在五年以上。
觀賞價值高,出租的價格也高。
客戶首租三個月,押金加上定金付了百分之三十。
麥西俊和工人負責將盆景和花卉送到客戶家里。
客戶將款都打到了麥微帳戶里。
這是男人的意思。
他個人的婚姻價值觀,是男人掙了錢就應該把錢交給妻子管,要不然憑什么得到妻子的信任。
男人撐著傘走在大雨里,手機屏幕上提醒著“麥微”來電。
他滑了屏幕接聽,先等麥微說話。
麥微的聲音有難以抑制的興奮:
“我把押金單獨存放了起來,單是百分之三十訂金就有兩萬了,既明,你真厲害。”
男人抿了抿唇,繼續(xù)往前走著,中規(guī)中矩的態(tài)度道:“你看著支配就行。”
“好……那你什么時候回家?”
男人沒留意,一腳踩在了水坑里。
這個問題,沒有“誠實”答案,只有“正確”答案。
那就是必要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