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昱站起來,眼神刺向顧詩檸時,倏然變冷。
“能不能把她交給我?我保證,決不會再給她傷害你的機會。”
秦芷稍一遲疑,用眼神去詢問時初的意思。
時初聳聳肩,表示這事讓秦芷自己看著辦。
秦芷清楚自己的狠心程度,可以打罵耍心機,一報還一報,但是殺人她是真做不到。
哪怕是罪大惡極的顧詩檸,她開槍時也沒有直擊腦門。
想了想后,秦芷點了頭。
三部的人立即松了手。
秦芷和時初帶人離開。
顧詩檸爬到談昱跟前哀求:“哥,哥我好疼,你救救我……”
談昱蹲下來,眸中閃過一抹陰狠:“很快你就不疼了……”
秦芷上了車后,跟時初說:“安排個人跟著談昱,看看他預(yù)備怎么處置顧詩檸?”
時初不解:“你啥意思?”
秦芷說:“我太了解顧詩檸了,頭腦清晰靈活,能善辨。
心性不堅定的人,很容易被她騙。
我怕談昱再對顧詩檸心軟,給了她新的生存機會,那豈不是會給我日后埋雷?”
時初懂了秦芷的意思。
秦芷被談昱傷的,對談昱沒有半點信心了。
“好,我去辦,你放心。”
“嗯。”
回到醫(yī)院,袁教授讓秦芷半躺在病床做檢查。
檢查完后,勒令秦芷臥床休息,不準(zhǔn)再動了。
秦明輝檢查完身體之后,搬了把椅子守在女兒身邊。
他一直都是個沉穩(wěn)儒雅又有點輕幽默的好脾氣父親。
笑中帶淚地看著秦芷:“你剛才拿槍的時候,真把我嚇到了……不過動作特別帥,一氣呵成,只防身又不傷人性命,善良中帶了鋒芒,真棒!如果媽媽看到了,也會特別欣慰,自豪。”
秦芷雙手握著父親粗糙的手,眼淚控制不住的大劑量的流。
“可是爸,我那天,沒有給媽做她想吃的玫瑰餅,她卻因為保護(hù)我而離開了……”
這件事,讓秦芷始終無法釋懷。
秦明輝溫聲細(xì)語的開導(dǎo)秦芷:
“你那時候都到預(yù)產(chǎn)期了,身子懶,情有可原。”
“對媽媽和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她不會后悔自己對你的保護(hù)。”
“就算再重來十次,一百次,她也還是會做相同的選擇。”
“媽媽和我說過,你是她此生,最好的作品。”
秦芷聽著父親的寬慰,早已是淚流滿面。
秦明輝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用輕松一點的調(diào)子說:“怎么越大越愛哭了?”
“剛出生那會兒,就“啊”地嚎了一嗓子便沒音兒了,接生的醫(yī)生打你你都不哭,把我和你媽嚇得,抱頭痛哭。”
“還有一回,你因為生病耽誤數(shù)學(xué)競賽,你沒哭,你老師在一旁替你惋惜的哭。”
秦芷淚汪汪的雙眼,迅速染上了笑意,心情開朗了許多。
到了中午。
時初給秦芷打電話,匯報顧詩檸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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