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門上還貼著退熱貼,右手手面還扎著針頭。
袁教授為她舉著吊瓶,時初手里拿著u盤和文件,三人并行著走進來。
秦芷徑直走到董事長的寶座前。
時初將沙發(fā)椅拉出來,秦芷說:“這個位子,我先坐了。”
表叔不服地咬咬牙,正要說話,時初厲聲道:“先看看遺囑再說。”
投影幕布上,播放著商玄的錄像遺囑。
還有好幾位重量級的律師和見證人在場。
確認商玄死亡,遺囑即開始生效。
秦芷看到視頻里商玄的樣子,眼睛氤氳,她眨眨眼,拼命忍住了淚意。
冷靜的神態(tài)說:“我現(xiàn)在擁有海泰集團絕對的控股權(quán),擔任董事長,你們誰還有異議?”
沒人說話,但是每一個人臉上都寫著不服氣。
秦芷看向表叔,問:“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自己是商玄的旁系血親嗎?如果有,就拿出證據(jù),如果沒有,就不要再說自己和商玄有關(guān)系。你這樣的親戚,看一眼,我都替商玄覺得臟。”
“你……那你又有什么方法能證明你肚里的孩子是商玄的?”
“我為什么要證明?又為什么向你證明?”秦芷反問。
“我接任董事長,是商玄的意思,跟孩子有什么關(guān)系?!”
表叔啞口無。
秦芷因發(fā)燒而沙啞的聲音說:“我再給各位看點東西。”
時初會意,動了動遙控器。
幕布上出現(xiàn)了一組復(fù)雜的股權(quán)結(jié)構(gòu)圖。
“我剛接手集團,正面臨著巨大的挑戰(zhàn),所以我不得不深入調(diào)查一些事情。”
有幾家公司的名字被秦芷用紅筆標出。
“這三家公司,在過去十年里與我們集團有大量關(guān)聯(lián)交易,累計金額超過幾個小目標了。而實際的控制人,是許董在外生的兒子。”
這事,在場的人都知情,而且他們也都這樣干過,只不過沒許董事那么大膽。
他們都怕火燒到自己身上,都裝作坦然地低頭,實際心里緊張極了。
“你這是血口噴人。”許表叔大聲吼。
秦芷冷冷掃了他一眼,“不僅如此,許董事還利用這些公司轉(zhuǎn)移利潤,逃避稅款……時助理,將證據(jù)提交給監(jiān)管部門和法律部門,等著坐牢吧許董事。”
許表叔看秦芷來真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秦芷沒有再趁勝追擊,掃了一遍其他人,問:“你們誰還有問題?”
其他人都表態(tài):“沒有了,秦董。”
“散會!”
許表叔慌了,臉皮都不要了,追在秦芷身后叫:
“秦芷,不是,秦董事長,秦董事長,我錯了,咱們都是一家人,就別報警了……”
秦芷又躺回到了床上,失神地望著窗外。
她知道,今天這種情況,只是一個開始,真正的挑戰(zhàn)還在后面。
都說商場如戰(zhàn)場。
接下來的日子,秦芷過的也不輕松。
她每日,上到要八面玲瓏地應(yīng)對官場上的人……下到要所向披靡給員工當定海神針……中間還要應(yīng)對客戶與合作商。
有幾家大的合作公司,趁機壓價格,揚不降價他們就取消合作。
秦芷向來不怕硬!也不會慣他們的臭毛病。
當即將這幾家合作公司貼出來,親自發(fā)布公告:
我司正遭遇重大挑戰(zhàn),以上幾家公司,行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卑劣之舉。我深信,深植于誠信與堅韌的商董,對此行為也會難以寬宥。經(jīng)董事會決議,現(xiàn)鄭重宣告:
我司及旗下所有關(guān)聯(lián)公司,立即、全面、永久性地終止與以上幾家公司一切形式的合作。
我司所有商品,就是爛在倉庫里,也絕不賣他們一片芯片、一個螺絲!
我司主張商董之風行事: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今日此舉,只為清理門戶,感謝大家的理解。
合作商之一的芯動科技董事長談昱,隨即也發(fā)布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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