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套房內,一片靜寂,落針可聞。
時初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問題了,大叫一聲:“商玄,你開什么玩笑!”
他沒再叫四爺,而是直呼了商玄的大名。
這是頭一回,因為這件事讓他過于震驚!
商玄坐在茶桌前,面不改色說:“他們的目標是我。”
“那也并不是非要你親自去……找個和你身高體重差不多的人,去把他給解決了不就行了?不然就換成我,我去!”
時初從茶桌站了起來,直直地看著商玄。
“你去,有危險了阮清沅和你的孩子怎么辦?”
時初聞,肩膀慢慢沉了下去。
嗓音微微哽咽:“那你怎么辦?”
商玄擺擺手,讓他坐下。
語速不緊不慢,是深思熟慮之后的沉穩:
“我自己去!你們的命,也是命。再說,我還要向他探出幕后真兇。”
“那秦芷呢?”時初聲音尖銳:“以她的性子,她能同意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她不沖到你前面擋子彈?”
商玄眼中閃過一絲痛色,深吸一口氣說:
“所以這件事,先不告訴她……明天你的任務是,跟著秦芷去電視臺。我這邊不需要你管,有自己的計劃。”
他與指揮官都一致認為:
想活捉白狼,就需要一個絕對清晰的魚餌行動。
為不打草驚蛇,知情者限制在他們之間。
商玄就是那個餌。
行動組會在外圍布設真空包圍圈。
指揮官向他保證,這次,不會再有意外!
時初看著商玄挺直的身軀,半晌,說不出話來。
雙眸變得氤氳潮濕。
四爺,一直都把這群仆人當人看,將他們的生命安全,也看的很重。
一個人的身軀,就能為他們所有人都撐起一片天。
可是,他自己呢?!
……
秦芷覺得今晚的商玄有點不一樣。
明知道她懷孕,還不避開距離,有意無意的撩撥她,故意勾的她失去理智。
而他自己又特別理智,特別的溫柔,克制而又充滿著張力。
從頭到尾,讓人的骨頭都酥了,欲、仙、欲、亖,又生不如死……
第三天,秦芷要去錄節目了。
節目是九點開始,現場直播。
但是要提前三個小時過去,和主持人簡單地走一下位置。
也方便技術人員測試設備。
秦芷麻利的起床,洗漱,化妝,換衣服,最后涂了個口紅。
她感覺身后一直跟著道灼灼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