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懵什么時候?有這回事嗎?她完全想不起來。
小虎“結果,姐姐伸手去拉他,而他卻閃電一般地躲開了……”
其他人恨爺不成器:“嗐!”
“后來我使勁兒逼問爺,為什么要躲開?爺一臉懊悔地跟我說,因為他剛下飛機,沒有換衣服,沒有洗漱,而且臉上還冒出了兩個痘,實在不美觀……”
“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的前仰后趴,連同秦芷也噗地一聲笑出來。
當事人商玄,要笑不笑地抿著嘴,垂眸睨了睨這個跟了自己十年的小跟班。
抬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腦勺。
“滾。”
說是這樣說,但是漆黑的眸底,有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氣氛輕松到不像話。
商玄端了杯子,所有人都跟著舉起了酒杯,清脆的碰杯聲與笑聲交織響起。
病房外面。
談昱的肩膀塌陷下來,默然地退到墻邊。
喧鬧與冷寂隔著一道墻,還有段腦海里再也追不回的時光。
小耳朵仰著頭問:“爸爸,我們不進去嗎?”
他們進去,只會破壞祥和的氣氛。
談昱說:“不進去了,走吧。”
“可是爸爸……”小耳朵沒有動,目光近、乎渴求地看著病房里面,“我好久沒有被媽媽抱過了。”
談昱心口一窒。
他能理解小耳朵的感受。
如果秦芷能過來抱他一下,他就是死了也甘愿。
談昱什么都沒說,彎腰抱起了小耳朵,落寞地離開。
一直到十一點,大家才難分難舍的散了。
秦明輝吃的藥物里有安眠成分,十點的時候就已沉沉的睡去了。
秦芷幫他蓋好被子,在住院大樓下,與大家分別。
她和商玄看著他們走向不同的方向。
暖暖回到房間沒洗澡就睡了。
秦芷進去洗澡的時候,門沒鎖,商玄借著酒勁,開門就進去了。
脫光光的秦芷,乍一看到商玄進來,有點無所適從。
手里小小的浴球,不知道該擋上面還是下面……
好像擋哪里都顯得多此一舉,于是她厚著臉皮自暴自棄說“你別借著酒勁兒撒酒瘋啊……”
商玄是穿著涼拖進來的,可見早就心懷不軌了。
偏偏還裝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只看秦芷的眼睛,不看她的身體。
平緩地說“你是在故意提醒我嗎?”
頭頂?shù)幕姵龅臒崴魵鈱⑸绦难坨R蒙上厚厚一層白霧。
他拿掉了眼鏡,放在置物架上,手表、指紋戒也取了下來。
然后動手脫他自己的衣服。
褲子、襯衫、內褲……三下五除二,就與秦芷坦誠相見了。
兩人共用一個花灑,太擁擠了,身體相擦了幾次,那廝的身體就變得不對勁了。
秦芷身體涂抹上沐浴露,沒話找話說“你今晚喝了多少?”
商玄喉結滾了滾“喝了不少。”
“紅的白的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