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可能是秦明輝平時里喜歡喝的。
因為秦明輝還沒睡,所以顧詩檸還不能離開病房。
顧詩檸看到商玄來,能屈能伸地跪下哀求:“商教授,醫者仁心,求您幫我治療一下脫臼的胳膊行嗎?”
商玄看都沒看顧詩檸,直接忽視走進去。
看管顧詩檸的人立即會意,將顧詩檸押了出去,省得四爺看到了心煩。
秦明輝通過記憶重塑治療,精神恍恍惚惚。
他好像聽到有人在他耳邊叫“爸”,那聲音半點不矯情,也沒有甜膩膩的感覺。
聽的他心里高興又難過。
商玄叫了聲:“叔叔?”
發呆的秦明輝像沒聽見。
商玄把酒放在他眼前晃了一晃。
秦明輝的眼睛立馬跟著移過來了。
有一些習慣和記憶,仿佛是刻在腦海里的。
秦明輝忽然頭有點痛,耳朵也痛,好像有誰在訓斥他:
找死啊你秦明輝,非讓枝枝陪你小酌,一杯把她放倒了,我布置的實驗她還沒做……
商玄把菜擺好,把“酒”倒進酒杯里。
循循善誘道:“叔叔,過來,只要你完成一個指令,就可以喝酒了。”
秦明輝站起來,朝著酒瓶走了。
商玄指著貼在他胸口位置的照片說:“你叫她,枝枝……叫一次,我給你喝一杯酒。”
秦明輝望向那張照片,肩胛明顯的緊繃,深邃的黑眸里嘩嘩往外流淚。
他無意識,不知道自己在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哭。
就只是難過的想哭。
商玄遞給他一杯“酒”,他喝了,商玄問他:“味道怎么樣?”
秦明輝沒嘗出是什么味兒。
但他卻還想再喝一杯。
商玄引導著他看著照片,叫“枝枝”。
但秦明輝記憶中的枝枝,是顧詩檸的樣子,所以他沒張口。
商玄還是慷慨的給他喝“酒”。
其實根本就不是酒,是礦泉水……
精神病人在治療期間不能飲酒,這點身為醫生的商玄是非常清楚的。
以后的每天晚上,商玄都會帶菜和酒,到秦明輝的病房坐一會兒。
四天下來。
商玄的規律,讓秦明輝養成了一種依賴。
他會在看到天黑的時候,就往門口瞅,等著商玄過來。
但今日,商玄來的遲了一點。
因為白天的時候,他先去了農場接暖暖,父女倆又一起去拘留所接秦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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