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推了推眼鏡,拿起文件,逐頁翻看。
時初轉頭時,看到文件第一頁的大標題。
眼眸瞇了一瞇,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把手機放進褲兜里,快步走過去。
拿走了商玄跟前的筆。
商玄掀眸看時初,眼神詢問他怎么了?
時初欲又止。
他心里明白,商玄此時要簽的這份文件是商玄身為富豪本身該有的一個思想覺悟。
盡早完成,可以避免日后給秦芷和暖暖埋雷。
可商玄這樣做,讓與他有過命交情的自己惶恐不安。
滿打滿算,商玄也才三十歲,立遺囑實在太早。
早的讓人心驚肉跳。
“障礙不是都已經解決了嗎?你現在準備這個做什么?!”
商玄微微笑了笑,沉聲說:“我這是提前規避風險?!?
秦芷不是商玄的妻子,法律上無權繼承商玄的遺產,所以他的遺囑是以遺贈方式來寫。
若商玄真有什么不測了,岳峙還有家族里的人一定會圍繞巨額遺產以及海泰集團展開斗爭。
商玄是有多愛秦芷,竟然連這點都為她想到了……
時初心情沉重的快要將筆快要捏碎了,但也無可奈何,任由商玄從他手里抽走了筆。
事實上,商玄的心思比時初想的還要縝密。
他又自書了一份遺贈遺囑。
又錄音錄像了遺贈遺囑。
總之,他的所有,全都毫無保留的留給秦芷和暖暖。
……
時初回到家,為了不將憂煩的情緒帶給阮清沅,先在門口揚唇笑了幾次。
然后從后備箱,將自己這三十年積累的財富,(銀行卡、房產,銀行保險箱、理財、海外帳戶的錢)等等,放在一個箱子里,準備全交給阮清沅。
以后,阮清沅就是他的老板,他的管家婆了。
希望阮清沅能看懂他的心,他是真想和她過一輩子的。
時初單手開門進屋。
客廳里沒開燈,他以為阮清沅上樓先休息了。
但當他推門的一瞬間,敏銳的呼吸到了一股香氣。
細致花香調的熏香。
門口有人。
阮清沅緊張的手心里冒汗,但她不想退縮。
往時初身邊走,正要伸手抱他的時候,時初眼明手快拉住了她的手臂,一使力,就讓她跌進了他的懷里。
阮清沅柔細的低呼:“是我。”
時初笑腔說:“知道是你,不是你我還不抱呢?!?
因為時初右手手里有箱子,左手又抱著阮清沅,所以沒辦法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