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佳仁醫院的路上,因為小虎在,秦芷沒跟商玄生氣。
但因為心里憋著氣,也沒跟他說幾句話,就一直低頭看父親病房的監控畫面。
回到他們住的套房。
琢磨了一路該如何道歉的商玄,從后面抱住了秦芷。
“我錯了,不該瞞你,讓你擔心……不過你真的,太聰明了一點。”
秦芷掰開他的手,沒回頭看他:“你還怪上我了?”
她冷著臉脫外套。
商玄嘴角抿著笑,伸手接她的外套,但被秦芷晾了一下。
秦芷隨手把外套拋到了沙發上,拿浴巾準備去洗澡。
商玄就在她身后緊追不舍著。
小聲說:“我在你心里,不會因為這次的錯誤,而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了吧?不行的,秦芷,我請求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商玄!”
秦芷回過身,抬頭看著他。
語氣中不帶什么情緒,聽起來很冷靜,但是眸底還有清晰的驚魂未定。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說實話,如果你還想瞞我騙我,那我會重新考慮我們的關系。”
短短一句話,商玄就知道秦芷是因為太緊張自己了才會這樣。
他嘆了口氣,抬手想摸摸她的面頰,想起來沒洗手,就又放下了。
“好,你說,我絕對不隱瞞。”
因為秦芷已經發現,就算他把海泰集團和三部交出去一大半,卻還是會出現受制于人的局面。
秦芷問:“那人是前不久新上任的那位?”
“是。”商玄回答。
“他要你做什么?”
“運槍!但其實只是他想辦我的幌子,因為他知道,我出任務身上肯定會帶槍,所以提前安排人在路口例行檢查……只要在我的車上搜出槍,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所以,金杯車也是那位安排的。”
“對。他比我想象中的城府高深,我兵分三路,他顯然也料到了我會這么做,所以只追我的車。只要我停車,罪名就會被坐實。但還好,這個時候,你出現了……”
“因為我是幫他辦事,而他又沒抓到我的把柄,所以今晚所有人對這件事都閉口不談。”
“可這件事,還是沒過去對不對?”秦芷語調揚高:“有一就有二,他還會找上你的。”
原先和那人合作,也不過是想借力打力。
可人的本性就是,坐的越高,就越能明白,自己也只是肉體凡胎,比誰都害怕摔倒。
就會有種“總有刁民要害朕”的心態,就想無中生有的掃除障礙。
“你有沒有想過,你會有危險?這次他是擺在明面上,萬一下次,他找了阻擊手呢?!”
“不會的。”
商玄聽出秦芷聲線中的顫抖,伸手將她拉進了懷里,一手揉著她的頭發,一遍一遍地重復:“不會的”。
他跟秦芷說,這次之所以答應運輸,也是為了拿到證據。
那人權利再高,也是個人,不到被逼到發了瘋,不會冒死刑的風險。今晚的事,只是在賭一個可能性罷了。
秦芷聽商玄這么說了,才稍稍的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