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檸冷哼了一聲:“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我殺你干嘛……你想當枝枝,那就得當到我爸治療到恢復意志為止,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我不愿意,你能怎么樣?!”
秦芷深吸一口氣。
“好吧顧詩檸,我喜歡你的硬骨氣,我試試你能不能硬到底。”
秦芷站起來,對著外面說:“小虎,提桶水進來。”
小虎按照秦芷的吩咐做。
將顧詩檸推倒,拿出一塊白色的毛巾,丟進桶里濡濕。
顧詩檸仿佛能猜到她要做什么,瞳孔地震:“秦芷,你敢?!”
“對你這種壞事干盡的人,我沒什么不敢的。”
秦芷的目光冰冷銳利,把包丟給了鐘姨,卷袖子,用水瓢舀滿了水。
“動手。”
小虎聽到秦芷的命令,將白毛巾“啪”地一聲,糊到了顧詩檸臉上。
頃刻間,顧詩檸就無法呼吸。
她開始大力地掙扎,小虎摁的她動彈不得。
秦芷開始往白毛巾上澆涼水。
顧詩檸要呼吸,就會將白毛巾上的水吸入氣管。
她有了強烈的溺水感。
開始嗆咳,嘔吐反射。
但由于白毛巾蓋在臉上,水無法吐出來,反而會吸進去更多。
在這種瀕臨死亡又生不如死的恐懼下,顧詩檸的心理迅速崩潰……
鐘姨哪見過這種場面,她嚇得提著秦芷的包,一口氣跑下了樓。
談昱看到她,叫了聲:“鐘姨。”
他想問一問,秦芷為何沒下來?
結果鐘姨轉過臉,驚悚又心虛地說:
“我沒看見,我什么都沒看見……”
從鐘姨的反應中,談昱和商玄都能猜出來,秦芷對顧詩檸用了狠招。
秦芷做事,越來越隨心所欲無所顧忌了。
都是因為商玄給的底氣嗎?
談昱看了看商玄。
從坐下,他就在從容不迫地喝茶,熱氣氤氳了鏡片,讓人窺探不了半分他內心的想法。
談昱開口說:“她和你在一起后,好像變了很多。”
商玄抿了抿唇。
“是得變一變,若跟我一起生活還像過去那般不快活,那我豈不是和你一個樣兒了?!”
“你是不是很得意?我……前妻,我女兒,都全心全意的喜歡你。”
“不是得意。”
商玄放下茶杯,摘下眼鏡在西裝袖口輕輕的擦拭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