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朵大聲哭喊:“這是我媽媽給我取的名字。顧詩檸,你不配叫。”
小耳朵抓了把綠植里的土,對著顧詩檸的眼睛灑過去。
顧詩檸快速閉了眼。
但還是有進到眼睛里。
她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努力地哭,用淚水將臟東西盡快沖出來……
*
談昱這三日都在家里辦公。
鐘姨聽到他在書房開視頻會議,沒敢上前打擾。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將顧詩檸說的話,傳達給了談昱。
談昱放下工作,親自去了趟閣樓。
他記得,秦芷曾指著這間閣樓對他說:
談昱,我最不喜歡冷戰。如果以后你跟我冷戰,那我就讓你睡閣樓,讓太陽多照照你這張冷臉,這樣,你應該就不會再跟我冷戰了。
事實上,他不止一次對秦芷冷過臉,但秦芷,從未說過讓他住閣樓……
回憶如利刃,甜蜜的瞬間最能割裂心房。
談昱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才讓鐘姨開了門,走進去。
這間閣樓里沒有床,地上只有一張席子,一床被子。
顧詩檸靠墻坐在被子上。
談昱居高臨下睨著她,眉眼冰冷。
“直接說?!?
他對她,現在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顧詩檸仰視著談昱,頰邊掛著一滴淚,“哥……”
她爬著過去,拽著談昱的褲管,濕漉漉的雙眸顯得楚楚可憐。
“哥,你想讓我死在你手里是嗎?你救了我,說明你不想讓我死的,哥~”
談昱垂眸盯著顧詩檸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毫不掩飾內心的厭惡。
這是顧詩檸慣用的“裝無辜,裝可憐”的伎倆。他沒瞎,為什么以前就沒發現呢?!
談昱抬腳,踹在了顧詩檸肩膀。
剛好是脫臼的那只。
顧詩檸后仰著倒在了地上,痛的死去活來。
而談昱冷眼旁觀,無動于衷。
他甚至覺得,看顧詩檸一眼都覺得臟,抬腳往外走。
顧詩檸忍著痛,護著自己殘了的胳膊,艱難地坐起來。
“哥,你想不想跟秦芷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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