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聲砸在浴室的瓷磚上,秦芷聽不太清楚商玄講電話的聲音。
她只聽到一句:“三部,絕不許濫殺無辜!”
躺到床上,秦芷品著這句話,猜著商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但是她沒猜到。
于是等商玄躺到床上后,她捏著商玄的喉結,瞇著眼睛問:
“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是你主動坦白?還是我嚴刑逼供?”
商玄定了定,笑容有點壞:“又想玩塌床的游戲了?”
秦芷想起溫華島那一夜,還真是刺激的讓人懷念啊。
不對,差點被商玄帶偏了。
她兩指用了用力。
商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喉結滾動,露出痛苦的表情。
“秦芷,你玩真的?!”
“誰跟你玩了?說,你那句,三部絕不濫殺無辜,是什么意思?是有人要三部殺誰了?殺誰?”
畢竟是秦芷!想隱瞞不是那么容易。
為了不讓秦芷那么緊張,商玄在坦白之前,先選了“嚴刑逼供”。
秦芷咬他,他也咬秦芷。
不是很重,只有一點淺淺的牙印。
但是那種既想呵護又想破壞的那種感覺,讓兩個人都興奮了,險些失控。
秦芷捧著商玄的臉,逼著他看自己,認真地說:
“我不想與你有“我不問,你就不說”的默契,畢竟現在關系不一樣了。”
雖然不是夫妻關系,但他們都打算在選擇彼此的這條路上,一條道走到黑,跟夫妻就差了一紙結婚證。
商玄坐了起來,拿起床頭柜上的銀絲鏡戴好。
“我不瞞你?!?
他從抽屜里拿了一張紙和筆,畫了四張人物關系圖和與這件事相關的單位人員關系圖。
秦芷聽了商玄的分析后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沈委目前的處境,就像擱淺在沙灘上的鯊魚。
他想找個人推他一把,目標鎖定了海泰的掌權人。
海泰的掌權人有錢,灰白兩道都有實力,最有可能幫他解決危機。
岳峙在位時,海泰做過不法的勾當。
雖然商玄接位后,大刀闊斧地將那些生意全砍了,但那些不法的痕跡沒辦法徹底抹除。
商玄想保護海泰,就得聽沈委的。
但商玄,不濫殺無辜。
他說:“我想好了,趕在沈委有動作前,先把三部還有海泰的大部分生意,交出去。以后海泰再沒有掌權人這一說。”
在商玄原本的想法里,他就是要坐到父親都不能掌控他的位置上面。
將海泰帶入正軌。
企業的盈利清清白白,這是最基本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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