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時初變本加厲,直接捏了把阮清沅的臉。
“我家的軟包子,還是挺聰明的,看來有句話說的不假啊……”
阮清沅很少被人夸聰明。
她沒有直視時初,而是看著他的雙唇,等著他繼續(xù)往下說。
時初“果然是近朱者赤啊。”
阮清沅:“……”
虧她以為他大發(fā)善心的夸她呢,結(jié)果是變著法的夸他自己啊。
真是個自戀的男人!
……
商玄和秦芷這邊,是小虎開車,去了岳峙住的地方。
到門口時,秦芷說“我不下車了,就在這等你吧。”
商玄問秦芷“你心里有什么想法?”
來的路上,秦芷就在想這個問題了。
她從善如流回答:“我想圣母一回,因為他培養(yǎng)的兒子,堅定不移地站在了我這邊,這對他也是一種虐心的報復(fù)。”
商玄怎會不懂,她是在為他著想,怕他夾在中間難做。
只是她還是不清楚,事關(guān)于她,所有的一切都得排在她后面。
包括他的父親,他也不會原諒!
商玄抿了抿唇角:“好,等著我。”
小虎從后視鏡里,撇著嘴看著后座的兩個人。
女人笑的溫順,點了點頭,這時候男人可以下車了,但他還是一動不動的,屁股跟黏在車椅上了一樣。
男人伸出手摸了摸女人的頭,又用那種膩死人不償命的深情眼神看著女人。
女人推了推他,說:快去吧,我等著回家看暖暖呢……
這戀愛的酸臭味兒,真讓人上頭,嗆的他這個單身狗眼淚直流。
小虎抽了張干凈的面紙,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一抬頭,看到秦芷雙手環(huán)著手臂,一動不動看著他笑,像是要找他秋后算賬。
小虎要逃:“我去跟著爺。”
“別動。”
秦芷的聲音平而冷靜,具有壓迫性。
小虎乖乖坐好。
回頭時,對著秦芷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嘿嘿,姐姐,我錯了。”
男孩子的笑還是像第一次陪她打麻將時那樣虛假。
可是,從他偽裝成出租車司機(jī),數(shù)次跟著她保護(hù)她,又對商玄忠心不二,陪著商玄出生入死的救她……
秦芷發(fā)自內(nèi)心地對他有好感,很真誠地跟他說:“謝謝!”
“以后別跟姐姐客氣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小虎一愣,又用手里的紙巾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我太感動了……姐姐,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小虎眨著眼,看著秦芷說:“給我介紹個女朋友吧,兩個月沒談了。”
秦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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