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推了下時初。
時初笑著,靠倒在了沙發上。
他襯衫領口有兩顆紐扣沒系,性感的喉結因為笑而不停的顫動。
阮清沅撇開眸子。
時初放下茶杯,瞅著阮清沅說“你還真會倒打一耙,自己腦子里想到別的了,還說我不正經,咱倆到底誰不正經?!”
阮清沅臉更紅了。
“讓我猜猜,你該不會……想的是咱倆昨天晚上的畫面吧?”
“我沒有。”阮清沅急著辯解。
其實被戳中了。
因為她不知道枝枝和商教授親熱起來是什么樣,就不受控制的代入了她和時初的親熱……
“羞什么?你不是也挺有感覺的?!”
阮清沅被時初這句話弄得羞恥不已。
她真后悔剛才沒拿茶水潑這個男人一臉。
雖然現在大廳里沒別人,但這些話,聽的她想要鉆地洞。
阮清沅往沙發一側挪。
時初無事可做,逗著阮清沅玩。
嘴角含著笑,也往阮清沅那兒挪。
阮清沅瞪了時初一眼,直接站起來走。
但沙發是橢圓形,她走的直線,不小心絆到了沙發……
“啊!”
阮清沅驚呼出聲,眼看自己的身體要與大地來個親吻,她驚慌地閉上了眼睛。
時初站起身,反應靈敏地將人撈起,帶出了沙發區。
阮清沅睜開眼,發現自己幾乎是平躺的姿勢傾斜著。
因為被時初單手托住腰,才不至于摔倒。
她整個身體差不多都是懸空的。
時初故意松了松手臂。
阮清沅身體直往下墜。
驚恐的本能讓她抱緊了時初的脖子。
時初又托穩了她的腰,但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他說“阮清沅,接暗號今朝有酒今朝醉……”
“只要你接了,我就把你扶起來。”
“時初!”阮清沅惱羞快成怒了。
“脾氣有長進了,敢連名帶姓叫我了。”
時初微微一笑,完完全全地松了手。
“不要。”
阮清沅閉上眼,死死勾住時初的脖子。
正在這時,秦芷和商玄過來了。
他們迷惑地看著這兩個人。
明明男的沒做任何動作……但是女的勾著男的的脖子,嘴上還說不要。
這種情況下,秦芷不知道該不該替阮清沅做主。
她茫茫問“你們倆,到底是誰在占誰的便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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