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繼續(xù)驚人地說“商玄是岳峙的兒子,而我肚子里有商玄的孩子,你們敢綁我?!”
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疑惑地問對方“四爺有女人嗎?”
“四爺有沒有女人你問我?”
“她的話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可惜咱們這架小飛機上沒有衛(wèi)星通信,不然可以再請示請示老爺子。”
“等到了j國再請示不遲。”
三個人就這樣做了決定,又去了前艙。
“喂,你們幾個,我不能去j國……真到了j國,你們也不一定能回的去……我知道商玄是海泰集團的掌權(quán)人,這點還不能說明我的身份嗎?你們這四個蠢貨!”
秦芷幾乎歇斯底里了,但是無人理會她。
她只能想辦法自救。
就像解魯班鎖那樣,再次試著解鐵鏈。
在此過程中,她目光急速地掃視著飛機上物品,掠過每一個可能被利用的縫隙和角度。
心跳如鼓,動作卻極為的小心翼翼。
“咔”一聲輕響,終于成功掙脫了鐵鏈。
她把鐵鏈的一端握在手里,做了幾個深呼吸后,目光如電,站起來將鐵鏈像鞭子一樣揮動。
刺耳的聲響在寂靜中炸開。
立刻有腳步聲沖過來。
秦芷將咖啡粉,朝著幾人的眼睛灑。
幾人下意識地抬手擋在眼前。
就在這時,秦芷用鐵鏈抽了他們,又抬腳,將他們踹倒。
飛機機身出現(xiàn)了搖晃。
秦芷丟了鐵鏈,抓住了扶手。
同時,另一只手探出去,拿到了離她最近的黑衣人腰側(cè)的手槍。
咖啡粉落到地面。
飛機也恢復(fù)了平穩(wěn)。
黑衣人剛看清狀況,舉起槍時,已經(jīng)太晚了。
秦芷的一條手臂勒住了駕駛飛機的男人脖子。
手里的手槍死死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她看著那三個人,大聲地說
“放下手槍!實話跟你們說,到j(luò)國我也是死路一條,現(xiàn)在我崩了他,機毀人亡還能有你們四個給我陪葬。”
秦芷看似絕對的控場,但內(nèi)心,其實非常恐慌。
她沒拿過槍,槍的重量超乎了她的想象。
而且她不想殺人,此時的心理壓力非常大,怕不小心走了火,真的造成機毀人亡……
“女士,你冷靜點兒,其實我們跟你無冤無仇,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其中一人好聲勸著秦芷。
“那你就帶頭把槍放下。”
秦芷命令道,槍口又用力往前頂了頂。
三個人猶豫片刻,最終咬著牙,都緩緩將槍扔在地上。
秦芷的頭發(fā)經(jīng)過一夜的驚心動魄已然松散凌亂,有幾綹貼在了汗?jié)竦墓献幽樕希麄€人呈現(xiàn)出一種癲狂的狀態(tài)。
垂眸,將槍口往上提了提。
“掉頭返回聽見沒有?現(xiàn)在立刻馬上回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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