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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昱還在道口,等待著寧則懷和程硯澤過來。
眼睛望著遠處某個空無一物的點,焦點渙散。
不知道抽了幾根煙,才等到寧則懷和程硯澤過來。
程硯澤車里裝的有上等的好煙好酒,本來是打算送給寧則懷,讓他送以前的客戶用的,但是看談昱神不守舍的樣兒,他決定先給談昱用。
和寧則懷交流了個眼神,兩個人把守著道口的工作人員叫過來。
他們停車的地方,剛好沒監控。
程硯澤往工作人員懷里塞煙。
寧則懷問工作人員的車在哪?把酒給他放到車上去……
工作人員問想干什么!
寧則懷說:“麻煩你就通融通融,讓我哥們進去半個小時,只要半個小時找找人就出來了。”
“想進去?”
寧則懷和程硯澤點頭。
工作人員笑著把懷里的煙丟回后備箱。
隨手一拋的那種丟,拽拽的,根本就不放眼里。
煙不放眼里,人更不放眼里。
仰著下巴說“不可能!請你們馬上把車挪走,別影響正常通行。”
程硯澤被一個看門的家伙下了面子,頓時不爽:“我們的車又沒過這個道口,那就是公家的領地,你一個小小的值班員管的著我們?就把車停這兒,你能怎么著?”
工作人員確實不能把他們怎么著。
但他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們,嘲諷的意味明顯。
那就繼續傻站在這里吹冷風吧,三個大聰明!
談昱踩滅了煙,走過來對他們二人說:“天氣太冷,到車上再說。”
一坐進談昱車里,寧則懷就迫不及待問:“老談,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程硯澤也迷惑:“是啊昱哥,秦芷失蹤你不報警,來海泰辦事處做什么?”
談昱腦子里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心跳再次因震驚而加快。
他將自己所看到的告訴了寧則懷和程硯澤。
兩個人同時出現不可思議的表情。
“商玄……他有那么大的譜兒?他家不就是個辦農場的嗎?”
“對呀,不可能,我們都得罪過秦芷和商玄。商玄若真是那位爺,昱哥的芯動科技、寧哥的律所、我的連鎖酒吧早就不存在了。”
談昱抬起疲倦的雙眼,有氣無力但又字字珠璣地說:
“秦芷要強,我的芯動科技大概是她想要親手打敗吧?阿懷的律所,現在還能接到案源嗎?至于你的連鎖酒吧,你覺得,最后會幸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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