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讓她原地等他一會兒,和精神科醫生打聲招呼,再離開。
秦芷點頭。
但是商玄沒走多遠,就又回來了,跟秦芷說了阮清沅的事。
秦芷聽完,慶幸阮清沅攔住了時初。
如果真那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鬧出人命,只怕是商玄也難擺平。
商玄對秦芷說:“你先去警局……我安排個人,替我過去。”
對外,商玄只是佳仁醫院的醫生。
時初暴力毆打律師的事,他出面會引人猜想。
秦芷說“好”,立即朝著電梯間走。
幾乎是同時,她與一位帶著無框眼鏡的老者一同進了警局。
秦芷往寧則懷的頭上看,纏了好幾圈厚厚的繃帶,透出來的血不像是造假,都是真材實料……
活該!她白了一眼。
談昱在寧則懷跟前,正低頭在用手機編輯著什么。
如果沒猜錯,談昱也在走關系了……
許是察覺到了秦芷的注視,談昱抬起頭,深陷的眼窩出現了一絲絲光澤。
“枝枝。”
阮清沅看到秦芷,小跑著去找她。
秦芷收回與談昱的對視,抱住了心有余悸的阮清沅。
“別怕,會沒事的……”
一旁的時初坐在凳子上,身上那股漫不經心的痞氣,像是天塌下來都能被他當成被子蓋。
他對秦芷說:“秦總來的正好,把你朋友領走,跟哭墳似的。”
“我不走……我不哭了。”阮清沅以為時初是真的嫌棄她了,用手把眼淚擦干凈。
秦芷攏了攏阮清沅的肩,看著時初說:“沅沅是想陪著你……時大人就別毒舌地讓她走了。”
這時,忽然聽到寧則懷,驚愕叫了聲:“老師。”
“您、您怎么會來?”
秦芷看過去,正是剛才和她同時進入警局的老者。
“我是為時助理來的。”老者從容地說。
寧則懷不敢相信:“為他?可是您、您不是……”
寧則懷清晰的記得,他叱咤風云的梁老師因與證人串供,而被吊銷律師資格證。
后來梁老師辦了家與法律相關的教培中心,在江湖上銷聲匿跡,怎么會和海泰集團扯上關系?
梁老師拍著寧則懷的肩膀笑:“則懷啊,冤家宜解不宜結,我代表時助理給你談談和解,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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