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跟有了皮膚饑渴癥一樣,似乎抱不夠,親不夠。
想在她身上纏啊,黏啊,摸啊……
多年來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秦芷身上,那就是個笑話……
秦芷睡夢之中,還以為自己掉進了大海里。
先來了一群調皮的小魚,聞聞她,不放過任意一處地親親她。
在她感覺到有點愉悅的時候,又來了只大章魚,八只爪子糾纏著她。
她聽到自己發出了舒服的囈聲~
在潮水的推動中,游過來一只兇猛無比的大白鯊。
在層層浪潮之中,一個猛攻,將她整個人都吞沒了……
這個夢,她足足做了一夜。
有痛苦,但更多的還是愉悅~~
玫瑰莊園
談昱一整晚都像處在第二層夢境里。
他能聽到外界的聲音,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但夢里有秦芷,他不愿意醒。
渾渾噩噩到天明,睜開眼睛時,頭痛欲裂,身上還有宿醉之后的酒臭。
心雖然還是很痛,但只要人是清醒的,就不能不講究衛生。
談昱拖著疲乏的身子去洗澡,刮胡子,穿好西裝后下樓。
蔣玉蘭正坐在客廳里看她家里的監控。
談榮先在傭人的照顧下起床了,又跟傻了一樣,坐在客廳里看那份親子報告。
嘴里還念念叨叨:怎么會不是呢?她不是,那誰是?!
蔣玉蘭惱火的把手機給扔了。
“一個個的,干脆都掛精神科算了!”
小的小的想著秦芷,老的老的想著秦芷照顧著的女兒,氣死她算了。
“給誰掛精神科?”走下樓的談昱,捏著發疼的太陽穴問。
蔣玉蘭回頭看談昱。
雖然還是憔悴,但是比昨晚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順眼多了。
她沒敢再提秦芷了,省的談昱想起來了又發神經。
“說你爸呢,非說商玄的女兒是他孫女,頭腦發熱地拔了那女孩的頭發和自己做dna?!?
談昱瞳孔劇烈的震動。
暖暖?!
暖暖不是葉景和謝方祁的女兒嗎?被商玄照顧著!
難道不是?!
談昱不信他女兒還能活著,不過嘴還是不聽使喚地問:“鑒定結果呢?”
“結果肯定不是啊?我孫女出生就不被你給扔了!”
蔣玉蘭瞪了瞪談昱,心嚯嚯跳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