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說:“談總又想找存在感?”
商玄鏡片之下的溫和雙眸,有明顯的嘲弄之色,他用力一拉,行李箱就拿到了手里。
沒多浪費唇舌,快速的回到秦芷身邊,摟著秦芷的腰,秦芷抱著孩子。
有種歲月靜好的幸福感。
談昱傻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突然明白他錯在哪里了,長腿急速地邁開,去追秦芷。
他要追上秦芷,跟她說: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在等我片刻?我不會再想著要那可憐的自尊心,也不會再想著凌駕于你之上。我會把“秦芷永遠是對的”的承諾找回來!我會放下工作陪你!從此以后,把你的感受和需求放在第一位,我甚至愿意跪下來像條狗一樣仰視著你,不和你平起平坐……我活了三十年,真的真的只愛過你一個。你也會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一個老婆……求求你,原諒我吧,回到我身邊來吧……
談昱的腳步越走越快,淚水奪眶而出。
但,佳璽臺的保安攔住了他。
與此同時,舒主任的司機也追上了他。
他想叫秦芷的名字,但是喉嚨像被水泥封鎖了,拼了全力也沒發出聲音。
眼睜睜看著秦芷的身影消失不見……
冷風中,抽了兩根煙,才勉強平靜下來。
“談總,我送您回去吧。”司機請談昱上了車。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玫瑰莊園。
讓傭人從酒窖里取了好幾瓶酒出來,不要命似的往胃里面灌。
傭人怕喝出毛病來,打電話給蔣玉蘭和程硯澤。
蔣玉蘭和程硯澤到的時候,談昱的眼睛已渙散無神了。
他笑著,指著樓梯口的位置,對蔣玉蘭和程硯澤說:
“就是在那兒……就是在那兒,我拿著顧詩檸的手,打了秦芷一耳光。”
就是那一耳光,才讓秦芷對他徹底死心了。
談昱忽然抬起手,狠狠地抽自己。
程硯澤急忙上前拽住了他的手。“昱哥,你這是何苦?”
蔣玉蘭讓傭人打了溫水,把毛巾打濕,心疼地給談昱敷臉。
“兒子,天底下又不是只有秦芷一個女人了,荊家的女兒你如果不喜歡,媽再給你介紹別的……”
“我只想要秦芷,秦芷……她是我老婆,我的……”
談昱痛苦的像困在泥沼里出不來。
抓起酒瓶,對著瓶口喝。
大量的液體流淌進喉嚨,他來不及吞咽,被嗆咳的眼珠子都快要爆裂。
紅酒順著脖子淌,淌濕了襯衫。
整個人軟的跟灘爛泥一樣,摔倒在了地上,狼狽的讓人不能直視。
蔣玉蘭又心疼又氣惱:“你看看你,哪兒還有一點芯動科技董事長的樣子?你就把自己作賤死,秦芷也不會回來了。”
談昱猛地僵硬,猩紅的眼睛看著蔣玉蘭,淚水漣漣。
“只要她回來,我還能再賤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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