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看到后沒再猶豫了,跑上前幫忙去撿。
她像是沒看到小耳朵漲紅的臉,還有缺失了的右腿。
大概是跟著商玄在醫院長大,什么樣的病人她都不奇怪了。
暖暖把毯子攤開,小心地披在小耳朵腿上。
鐘姨就在不遠處給小耳朵撿枯葉做手工畫。
難得看到兩個孩子之間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劍拔弩張,她就沒有上前。
小耳朵臉上有一種針扎般的灼熱,她知道自己的耳朵一定紅了。
想起過去對暖暖做的那些事情,羞恥感讓她的小手糾纏。
她有點不敢抬頭看暖暖。
想跟暖暖說對不起,但內心還有一道微弱的聲音為自己爭辯著:
承認錯誤,就等于承認自己糟糕……
在小耳朵糾糾結結的時候,暖暖先開了口:
“我剛剛拍到了小燕雀,你想不想看看?”
小耳朵過了兩秒才看著暖暖問:“是小麻雀嗎?”
“不是的,它是棕褐色的,背部羽毛有黑色的斑塊。”
暖暖打開相機,把照片調出來給小耳朵看。
小耳朵干瘦的小臉上有了一絲絲笑容。
“你拍的好清晰,它兩肋的毛是棕紅色,比麻雀要好看……”
看到兩個孩子和諧相處的畫面,鐘姨欣慰的笑了。
蔣玉蘭推著談榮先往休閑區這邊走。
小耳朵先發現了他們,驚喜地大叫:“爺爺,奶奶。”
暖暖也扭過了頭。
蔣玉蘭看到小耳朵和暖暖后,冷冷地翻了個白眼。
倆孩子都搶著叫秦芷媽媽,但沒一個是秦芷生的。
都不是她的孫女,她可親不起來。
輪椅上的談榮先,看到了自己自從恢復意識后日思夜想著小女孩,情緒異常的激動。
小女孩穿著粉色的輕薄羽絨服,還綁著乖巧的雙丸子頭。
回頭時,嘴角帶著的微笑開心又真誠,眼睛里好像有小星星。
談榮先情緒波動更大了,按著輪椅扶手就要站起來。
蔣玉蘭本來想換個地方呢,現在不得不把輪椅停下來。
談榮先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嘴唇顫抖,指著暖暖和小耳朵的方向:
“孩子……孩子……你……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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