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鬧的環境徹底安靜了,連交頭接耳的都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阮清沅身上。
好奇的、審視的、期待的、嫉妒的……
阮清沅攥緊了手,站在原地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時初又在故意捉弄她了,還當然這么多人的面。
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去主動親他的側臉……他明知道這樣做,對她來說有多艱難。
但是她又不能越過時初就此走掉。
寧則懷父親的證據,就在她給時初買的衣服購物袋里。
想到寧夫人那句,非扒了她一層皮……還有之前,寧夫人讓她跪佛堂、潑她一身冷水的行為……
她突然橫生出一股近、乎叛逆的勇氣。
攪動著購物袋提繩的手指放松了下來。
低垂的眼睫抬起來,走到了時初跟前。
在眾人的注目下,她踮起了腳,極輕又快速的,用溫軟的唇瓣碰了碰時初的左半邊臉。
他的面部皮膚,有干凈清爽的觸感。
阮清沅聽到周圍有幾聲驚呼。
幾乎是同時,她清醒過來。
落回腳跟,臉紅的能散發出熱氣了。
時初望著阮清沅眉目染上羞紅的模樣,就覺得……這粘人精,怎么會……有點可愛?
他笑著,伸手攬住了阮清沅的肩,無視了周圍的人群,將人帶進電梯里。
有人問保安:“那女人究竟是不是時助理的老婆?”
保安想著剛剛的一幕說:“不知道……不好說……說不好。”
“你這等于沒說!”
保安:“我這么跟你們說吧,我們時大人,從來沒跟哪個女人這樣調、情過……”
電梯里。
時初還沒有放開阮清沅,反而靠的更近了一點。
阮清沅心如擂鼓,下意識想要后退:“你別這樣。”
“哪樣?”時初輕佻的說。
封閉的空間里,嗓音性感撩人。
“你剛剛才證明是我老婆,我抱自己的老婆不行?”
阮清沅拼口才是拼不過時初的。
好在時初沒什么更過分的舉動了,她就任由著時初一路攬著,攬到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關上,阮清沅借著給時初拿衣服,趁機逃離的時初懷抱。
她把衣服拿出來,展開給時初看:“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但我覺得應該適合你。”
翻領羊毛黑色大衣,適度0°左右的天氣,當下穿正好。
毫不夸張的說,時初是第一次收到女人給他買衣服。
當然,他的媽媽和從小照顧他的那些阿姨得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