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可以，沒問題。”

男人嬉笑著把身份證雙手送上，目光似是無意的在秦芷身上打量。

頭一回近距離接觸這種優(yōu)質(zhì)女性，身上真香。

人長的也跟模特似的高挑漂亮，身材一級棒，穿著毛呢大衣都遮蓋不住那不盈一握的小細(xì)腰……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了警察。

面前的這女人清冷精致，一看就是個厲害人物，不是他能肖想的，還是詩詩那種柔弱清純的適合他……

“黃濤？”

“是是，就是我警察先生。”

警察把身份證還給了黃濤，往客廳里看了一眼。

一個貨架倒在了地上，未拆封的衣服、配飾都散落了一地，進(jìn)去也無處下腳。

黃濤解釋說：“我女朋友是做電商的。”

大媽接話：“小詩什么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黃濤說“我都追那么久了，她就不能被我感動啊？”

大媽沒說話了。

秦芷切入話題說：“我們在找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男性，身上穿的有沐州精神病院的病號服，還有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

黃濤思考了一下，說“有有有，我今天早上還看到他在樓道里呢。”

警察說“我們想看一下你家的監(jiān)控。”

“可以啊，不過您只能看到以前，監(jiān)控半個月前壞掉了，一直沒找人修。”

黃濤把手機(jī)給警察。

警察看了看黃濤的手機(jī)監(jiān)控軟件，確實如他說的那樣。

線索到這兒就又?jǐn)嗔恕?

秦芷唯一欣慰一點是，那位老人還活著，沒出意外……

警察說：“他要是回來了，及時報警知道嗎？”

“是，是，那您慢走。”

黃濤等警察和秦芷離開后，迅速關(guān)上了鐵門。

他開了雜物間的門，有光透進(jìn)去，灑在女人和那位精神病患者的身上。

“詩詩，他們走了，你快帶著他出來吧……他身上都臭死了，你也不嫌棄，還跟他藏一起……快出來吧，詩詩！”

女人像沒聽見一樣，所有的肌肉都繃緊了，指尖掐進(jìn)了肉里。

詩詩？

她才不是詩詩，她有名有姓，她是——顧詩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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