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與唇相貼的猝不及防,阮清沅大大的意外,身體里突然就有股陌生的悸動。
時初清涼的薄唇,只固定在一個位置輕吻。
阮清沅不知道是沒感覺還是太震驚,跟傻了一樣完全沒反應。
時初薄唇擦著她的唇瓣說:“叫出聲……”
阮清沅想起秦芷給她的u盤里的畫面,羞恥的想原地毀滅。
嗓音發抖著說:“我不要?!?
“不要?你是在撒嬌?”時初嘴角噙著抹欠揍的笑,有目的性地再次吻了上去。
“嗯……”
他試探著撬開阮清沅的唇齒。
這女人生澀的可以,只會一味的躲,她越躲,越是讓他忍不住想要追逐。
阮清沅覺得自己周遭的空氣稀薄無比。
空氣都被男人全部奪走了,臉頰一下燒了起來。
因為緊張,她的感官格外敏銳,這樣的親密讓她渾身發抖,慌張不已。
時初還是不肯放過她:“叫……”
阮清沅滿目的慌張,就是不肯發出聲音。
時初真是要敗給阮清沅了。
他都動情了,這女人也軟成一灘水了,卻還死犟著不出聲。
果然是秦芷的朋友?。?!
阮清沅腦子亂成一團,心臟劇烈撞擊著胸口。
她只當結婚是一場視死如歸的交易。選時初,是因為他的權力和能力,還有他的品行,對枝枝和她,幾次出手相助。
她以為他是個大好人,可是沒想到他這方面如此惡劣,總是想讓她出聲……
“啊……”阮清沅出神的時候,時初竟然……往她身上撞。
完全是陌生的感覺,發出的聲音令她無地自容,身體綿軟在了時初懷里。
哪怕她已經盡力控制了,根本不敵時初的劣性,還沒真的開戰便已繳械投降。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漸遠,時初的雙唇離開了阮清沅。
看到阮清沅發紅的眼睛,時初耐心地哄:“剛剛門外有人……”
平復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后,他又用性感沙啞的聲音安撫著阮清沅委屈的情緒。
“要不,我給你親回來?”
阮清沅一直緊攥的時初衣服才不至于軟下去。
如果早知道是做戲,她可以努力一下發出聲音,雖然,她不一定能做到……
時初正經不過兩句,瞧著阮清沅含羞帶怯的模樣,挑起了她的下巴說:
“你怎么一副完全沒經驗的樣子?寧則懷不愛做前戲?”
“你……你這人……”
阮清沅臉紅的隨時能爆開,她搜羅著能想到的罵人的詞匯罵時初:“不正經!”
推開時初,腿軟著小跑進了浴室,反鎖門。
時初饒有興味地笑了笑,整理著衣服走到窗臺前。
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發現老頭子帶著人心滿意足離開了。
太久沒好好休息,時初對著浴室門說:“阮清沅,這間屋子留給你了,我睡隔壁?!?
*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