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見他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讓暖暖先去了休息室里。
談昱站在商玄辦公室的外面,一扇門都不敢進。
他有陰影。
上次,就在這間辦公室里,他在浴室門外,看著、聽著秦芷和商玄浴室門里激吻……
只要一想到秦芷迎合商玄的畫面,談昱的心臟疼的像出了交通事故,臉色頓時地沉了下來。
“秦芷的女兒生著重病,在樓下巴巴地等著媽媽,你們父女倆這樣絆著她嬉笑玩鬧,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商玄的表情沒有變,只是鏡片上的光比神情還要鋒利。
“小耳朵并沒看到,你想讓小耳朵心里舒服,不告訴她就是了……我只在乎秦芷內心的感受,和她臉上的笑容。”
談昱想到秦芷忍笑的表情,幾乎就可以想象到,她剛才和商玄父女在一起有多愉快,才會讓她樂不思蜀。
“商教授不要顧此失彼了,自己的女兒也該管一管,三更半夜去病房打擾秦芷休息,難道你不知情?”
這件事商玄確實不知道。
想必暖暖睡到夜里想秦芷了,才會想去悄悄看一眼。
商玄護女說:“我女兒聰明懂事,她不會讓任何人困擾。”
“她已經成了我的困擾。她就和你一樣,是個可憐又可悲的偷窺者……”
“談總是不是說反了?”
商玄看著談昱的眼神平靜的近乎冷漠。
“或許以前我以旁觀者的角度,看過她站你身旁幾次,但今日已不同往日。不然上次你來我辦公室,為什么不打開那扇門,叫一聲她的名字?”
談昱怔住。原來上次他撞到秦芷和商玄激吻的事,商玄都知道。
直到現在,那種只隔著一扇門,聽到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撕心裂肺的疼痛還能將他凌遲……
談昱一忍再忍:“她只是尋找一點別的消遣而已,我不在乎,這不是她的錯。等她看清楚你虛偽的真面目,你在她心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虛偽?”商玄冷笑了一聲。
這個詞唯有談昱從談昱嘴里說出來,才會有引人發笑的作用。
談昱面帶諷刺:“難道不是嗎?你口口聲聲說等了她十三年,怎么女兒都五歲了?一個人等太寂寞,所以和別的女人生了個女兒一起等嗎?”
有些話,商玄可能連秦芷都不會告訴,但他不介意告訴談昱。
因為談昱是最會替他保守這個秘密的人,他會怕他在秦芷心里的形象太美好了。
所以他上前兩步,用只有談昱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一直在為秦芷守身如玉,只等著她來解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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