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可容納幾十個游客的船上。
其實加上保鏢、救生員,開船的駕駛員,也只坐了十個人。
這十人里,只有小耳朵一人在歡喜地看粉色海豚。
其他人早就神不守舍了……
談昱的目光充滿敵意地盯著商玄,就連坐姿也調(diào)整成攻擊狀態(tài)。
只要商玄敢表現(xiàn)出半點對秦芷的不軌之心,他就能撲上去咬個你死我活。
商玄靠著船的護欄坐,身體偏向秦芷。
目光也是從海面上漫不經(jīng)心一暼后,再輕輕落在秦芷身上。
停留一會兒,再移向海面,然后再轉(zhuǎn)回來,如此往復(fù)。
秦芷更不用提了。
像塊夾心餅干一樣,遭受著兩道不同的目光夾擊。
她哪還有什么心思看海豚,她都想罵娘了……
終于,下了船。
小耳朵說她有點頭疼。
秦芷摸了摸小耳朵的脖頸,有點發(fā)熱,估計是吹海風(fēng)吹的了。
鑒于上次小耳朵發(fā)燒是因為骨髓炎引起的而沒被及時發(fā)現(xiàn)。
這次,秦芷請商玄到她房間先幫忙看看。
談昱阻撓:“他對你居心不良,讓他去你房間,相當(dāng)于引狼入室。”
秦芷忍無可忍:“你腦子要有病,就讓商教授一起給你治了。”
孩子正發(fā)燒,以為誰都能做到跟他一樣亂發(fā)情!!
談昱看了看難受的小耳朵,退讓一步說:“讓他進你房間可以,我陪著一起。”
商玄露出了類似無語的表情:“誰說不讓你去了嗎?!”
給談昱的女兒看傷,談昱在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秦芷并沒有不讓談昱在場的意思,談昱卻在一旁胡思亂想。
由此,倒讓商玄更心疼秦芷。
跟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真的是辛苦她了……
小耳朵骨髓炎清創(chuàng)手術(shù)后,愈合一直良好。
商玄檢查了纏裹的紗布,無血水,無滲液,不是骨髓炎的原因。
他又檢查小耳朵的腿。
之前在藺主任那兒看過小耳朵的片子。
腫瘤位置沒有明顯的突出。
現(xiàn)在他用肉眼,無法判斷腿部腫瘤有沒有增大。
商玄站起來,秦芷遞給他干凈的濕巾擦手。
商玄接過濕巾,先微笑著安慰小耳朵:“沒什么事,就是著涼了,一會兒乖乖吃點退燒藥就會好。”
轉(zhuǎn)臉看著秦芷,他表情認真:
“回北城后,還是要把她帶到醫(yī)院再給藺主任看一下,勤檢查沒什么壞處。”
“如果你擔(dān)心,就還住在佳仁醫(yī)院里。”
秦芷點了點頭,沒搭理一旁冷臉的談昱,她送商玄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