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沅與時初的目光冷不防碰上,驚的猛吸一口氣。
男人目光肆無忌憚打量著她,嘴角勾著玩世不恭的笑,讓她感覺自己像被什么兇猛的動物盯上了,立即低下了頭。
慌亂著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指著聊天記錄給時初看。
“微信名,清枝晚,就是我,暗號……就在這上面。”
時初來到阮清沅跟前,雙手插在兜,玩味兒的語氣道:“說出來啊!”
阮清沅拿著手機的手稍微的發抖。
“您,知道我知道,不就好了嗎?不用,說了吧?”
“你不說,我的暗號不就沒人接掉地上了?”
阮清沅心里想:掉地上還能摔著嗎?
時初瞧著她:“還沒人敢不接我的話呢,怎么你想當第一個?!”
阮清沅搖了搖頭。
碧綠色的身子隨著動作晃動了下,像一片怯生生的荷葉似的。
時初來了點興致,忽然靠近阮清沅。
阮清沅因為垂著眸,無意間就看到男人襯衫松垮的領口露出鎖骨凌厲的線條,被嚇的后退了兩步,轉身開門就想走。
時初:“……”
快步上前,一手拉住了玻璃門把手。
阮清沅雙手把門往外推,時初單手把門往里拉。
這個姿勢,就像把女人罩在懷里了一樣。
時初看見女人那白玉似的耳垂和脖頸瞬間紅透。
哼笑了一聲:“我干什么了你紅的像只湯里泡過的螃蟹似的?”
“因為那句暗號?”時初歪頭看著阮清沅。
裹小腳的年代穿越過來的吧?從進門就臉紅,連看男人一眼都不敢?!
呵,有點意思!
時初像一只百無聊賴的貓,找到一個毛線團,很想拉扯拉扯玩。
他拖著長腔道:“你不愿意說,那我說總行了吧?”
薄唇快貼到阮清沅紅到透明的耳朵上。
阮清沅察覺到男人的靠近,心撲通撲通跳,腦袋直往脖子里縮。
時初唇角微彎,故意用深情低沉的嗓音說:“iloveyoueveryday。”
阮清沅震驚地看著時初,又快速低下頭去,睫毛飛快地顫動著,在眼下投下一片不安的陰影。
“我不做了,我不做了,你讓我走吧。”
“不做?”
時初怔了怔,明顯的意外。
怎么這么不經逗啊?不在這做設計師,爺那里他如何交代?!
“不做不行。”時初收了手,扯掉了領帶,往一張大班桌前走。
“你不是秦芷的朋友嗎?臉皮跟她差那么大,怎么能和她成朋友的?”
阮清沅聽到秦芷的名字,像得到了救命符,緊張感剎那間就消失了一半。
她扭過頭,怯意的眼睛望著時初。
“您也認識……秦芷嗎?”
“認識她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時初上挑的鳳眼看阮清沅。
“你過來,把資料填了,回去問問秦芷,她認識時初是不是她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