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回到病房,看到只有鐘姨陪著小耳朵。
問鐘姨:“談昱呢?”
鐘姨說:“跟你一塊出去的啊,到現在沒回來。”
小耳朵聲音有氣無力:“我剛剛也給爸爸打電話了,可是爸爸沒有接。”
“那我們就不坐他的車,讓司機開保姆車來。”
秦芷對談昱去了哪兒漠不關心,和鐘姨又在醫院等了一會兒。
離開的時候,她從車窗看到被謝方祁從學校接回來的暖暖。
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秦芷的眼神隨著暖暖而移動。
車子轉彎,她馬上轉過身,扒著窗戶去找暖暖。
直到再也看不見才失落地收回視線。
以后只怕再不能聽到小姑娘叫她媽媽了吧!
內心深處那聲遺憾的嘆息,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再回到玫瑰莊園,秦芷有種恍如前世的感覺。
明明建筑物沒變,家丁傭人也沒有換。
但是站在偌大的客廳里,她有種前塵往事的錯覺。
仿佛曾經住在這里已是上輩子的事了。
回想和談昱第一天搬進來時的場景,她都記不起細節了,連當時的心情,都覺得陌生。
秦芷露出釋然的笑,她知道自己從這段婚姻里徹底走出來了。
顧詩檸肚子還沒顯懷,但是已經穿起了孕婦裝。
手托在腰部,挺著肚子像個女主人一樣招呼秦芷:
“姐姐,謝謝你能來照顧小耳朵。你住的客房我已經讓傭人打掃過了,就在我旁邊,床上用品全都是新的,姐姐一定會滿意的。”
能把虛情假意表現的落落大方,顧詩檸的心態簡直無敵了。
仿佛她們之間沒發生過任何不愉快似的,她就是個來家里做客的客人。
秦芷說:“多謝,辛苦你了。”
然后微笑著關心:“顧小姐也住客房嗎?都這么久了,還沒住進主臥呢?”
顧詩檸笑容僵了僵,很快又恢復到自然:“我身子不方便,哥怕碰到我肚子。”
秦芷說:“我也怕!所以顧小姐你自己得多注意了。”
“宮斗劇我沒事的時候也會看看的……那些被推下水、摔下樓梯、撞到肚子的戲碼,孩子最后都流掉了。”
秦芷敲打了顧詩檸一番,勾唇笑了笑,去了小耳朵的兒童房。
顧詩檸本想氣秦芷,卻又被秦芷給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