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仁醫院里。
護工把魚頭豆腐和小米粥交給秦芷的時候,秦芷就猜到是商玄送來的。
她剛要讓護工給商玄送回去。
小耳朵說,鐘姨做的湯有點膩,她想換換口味,嘗嘗小米粥。
當下讓小耳朵吃飯,是重中之重。
秦芷遲疑過后,從護工手里接過了食盒。
小米粥里加了蛋白粉,別有一番滋味。
魚頭豆腐燉的聞不到一絲腥,味道也是少有的鮮美。
商玄的廚藝,不像是養尊處優著長大的。
白韻在商玄的培養上,算的上是不遺余力了。
小耳朵喝了幾口小米粥,吃了點魚頭豆腐,惡心感減輕不少,困倦的想睡覺。
等小耳朵睡熟,秦芷到廚房把食盒清洗干凈。
切了兩個番石榴一個火龍果放里面作為答謝。
她刀功不好,水果切的大小形狀不一,屬實算不上美觀。
想麻煩護工送到12樓,發現護工在打瞌睡,她就自己跑了一趟,將食盒交給12樓的一個實習生。
預備乘電梯返回骨科時,聽到樓梯間有腳步聲。
沉穩有力,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與她的心跳聲幾乎同頻。
秦芷快速轉身躲去了一邊。
她知道從樓梯間出來的會是商玄,說不出來為什么,她就是知道!
秦芷沒敢露頭去看,聽到有人驚奇地說:“老師,您怎么渾身濕透了?”
溫潤平靜的男聲回:“淋了雨。”
“這是一位女士讓我轉交給您的。”
“她人呢?”
“乘電梯下樓了。”
等了一會兒,秦芷沒再聽到聲音,才將頭探出去一點點。
看見商玄沒戴眼鏡,微低著頭看食盒里的水果,輕擰了眉頭。
濕發搭在額前,他伸手捋向了腦后,露出飽滿的額頭和精致的眉骨。
渾身濕透身姿卻還是挺拔如松。
晃了晃食盒,眉頭變得舒展,抿唇回了自己辦公室。
秦芷聽到商玄辦公室的門關上才走出來,走樓梯快速返回了10樓。
路過護士臺,剛好聽到兩個值班的小護士在交頭討論。
“那女人好可憐,兒子都養到十五歲了。”
“是啊,中秋節喪子,好慘啊。”
“我聽說她兒子是被人霸凌推下樓的……唉,她沒錢沒勢,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
秦芷頓住腳,想起昨晚商玄去急診救人的事,心里猛地一咯噔,多聽了兩句。
“她兒子的尸體怎么處理的?”
“昨天夜里是放在太平間,上午拉去火化了。她今天來說是給兒子喊魂兒的,但是急診科的保安不讓她進。”
“啊,有沒有人去幫幫她啊?”
“聽說傅院長親自去處理了。”
“那就好。咱們傅院長宅心仁厚,也有人脈資源,說不定還可以幫她把霸凌者繩之以法呢……”
秦芷聽到最后一句,緊著的心終于放松下來。
回到病房,小耳朵還沒醒。
她在茶室用手機與周南辰,楚可他們開了個小會。